阿香眼睛一亮,蹦蹦跳跳迎过来,张开双手要抱抱。
中年文士无奈一笑,宠溺地抱起小女孩。
“爹?先生?”
小男孩看呆了。
啥情况?
阿香的爹,不应该是忠叔吗?
怎么阿香又多了一个爹?
还有这个先生,又是怎么回事?
小男孩出身名门,虽暂时落难,却並非没有见识。
他一眼就看出,中年文士气势不凡,一看就是荆州名士。
而那位年轻文士,更是卓尔不群,让人一看就心生敬仰。
哪怕琅琊多名士,可能和眼前的年轻文士媲美者,一个没有!
“亮哥哥,这是我爹,也是你爹,赶紧拜见吧。”
小女孩忽然回头,对著小男孩扮鬼脸。
“小子诸葛亮,拜见承彦先生,见过水镜先生。”
小男孩却没胡闹,而是毕恭毕敬走上前,逐一给二人行礼。
“喔?小兄弟,你居然知道我是谁?”
年轻文士一愣,有些惊讶。
“水镜先生您静思观势、洞察人心,不慕名利、避世而不避才,父亲每次提及都讚不绝口,故而小子印象深刻。”
诸葛亮再拜。
“喔,不知道你父亲是?”水镜先生一愣,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水镜先生这次来找阿香的父亲黄承彦,本是想黄承彦帮个忙,打造一个小物件。
毕竟如今在荆州这一亩三分地,谁不知道黄承彦精通机关、木匠和手工锻造之术?
不过听了水镜先生的要求之后,黄承彦却说,其实那些小玩意,是他女儿阿香打造。
水镜先生大奇,顿时来了兴趣,想见一见阿香。
黄承彦又说,她女儿喜欢木工活,如今正在荆州附近一个小渔村养病。
原来阿香自幼头髮便是黄色,异於常人,在荆州名士圈子的小辈之中,沦为笑柄。
那些少不经事的小毛孩,甚至给阿香取了个“丑女”的绰號。
这让阿香很是生气,经常哭鼻子,也让黄承彦很是生气。
但黄承彦也是荆州名士,他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去训斥小孩子?
恰好本族好兄弟黄忠,最近这一两年,都在荆州附近的小渔村养伤。
黄忠说是养伤,事实上,是给他的儿子黄敘治病。
原来这小渔村之中,在六年前来了一位神医,在此隱居。
幸得这神医的救治,黄忠儿子黄敘,这才没夭折,而是苟延残喘。
可就在半年前,黄敘终究还是病逝,生命永久定格在了九岁。
当时黄忠悲痛欲绝,甚至轻生的念头都有了。
恰好此时,黄忠遇到了九岁的诸葛亮。
在族兄黄承彦的劝说下,黄忠心生怜悯,收了诸葛亮当义子。
而这一年,黄承彦也將自己的女儿阿香,送到小渔村交给黄忠。
虽说那神医已经许久没回小村子,可能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