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法海还玩了一个心机,故意说的很大声,以便船舱內的许仙能听到,对他產生同情。
然而法海却不知道的是,因为金光结界的存在。
无论法海说什么,船舱內的许仙,都在安静的埋头刷题,毫无感觉。
“原来您就是名动苏州的法海大师,失敬,失敬。”
张涛“肃然起敬”,起身抱拳行礼:
“法海大师慈悲为怀,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不过大师说的那位陆仁甲,陆仙师,说来也巧,我家公子刚好认识。
只是我观那位陆仙师,绝非胡言乱语之人,莫非这其中,存在什么误会?”
这样?
一听这话,法海顿时皱眉,感觉很是荒谬。
那陆仁甲身为摆渡人,却算计自己杀人,这算哪门子误会?
哪有这样误会的?
不过一想到许仙大概率是“皇子”,法海原本坚定的內心,顿时產生了动摇。
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
“大师稍安勿躁,我家公子精通推衍,能算过去未来事。
我这就去问问公子,此事究竟怎么回事。
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大师放心,我家公子定会为大师你主持公道。”
说完,张涛抱拳行礼,转身走进船舱。
“许公子还精通推衍,能算过去未来?”
这!
法海顿时皱眉,感觉张涛的话很扯淡,简直是荒谬到了极致。
船舱內。
许仙正皱眉盯著参考书,正被一道阅读理解题给卡住,愁眉不展。
对於张涛的去而復返,许仙並没留意。
见此,张涛也不打扰。
张涛轻手轻脚的打开船舱储物柜,取出一物之后,转身返回船尾。
“让大师久等了,我家公子已经推衍出一切前因后果。
只是天威难测,所谓天机不可,故而此番推衍结果,公子无法明言。
但我家公子还说了,大师只要看了此物,一切前因后果,大师一看便会清清楚楚。”
说话之间,张涛將一物拿出,双手递给法海。
“这样?”
法海半信半疑,无语的接过那物,低头仔细看了看。
这不看,不知道。
这一看,法海顿时瞳孔一缩,额头上瞬间出现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