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乌篷小船缓缓靠岸。
与此同时。
远方河堤上。
一个牵著狗的老猎户,后方跟著密密麻麻的村民,正朝著清波门码头赶过来。
“切莫走了法海!”
“打死他!”
仗著过人的耳力,听著隨风而来的隱约声音。
法海头皮发麻,不等摆渡船停稳,一个箭步腾空一丈,如大鹏展翅,轻飘飘的落在船尾。
“船家,快……快开船,快快快!”
法海急匆匆说道。
张涛也不废话,摇动船桨。
待到带头的老猎户,带人衝到码头之后。
他们只看到远方江面上,一艘乌篷小船化为小黑点,消失在茫茫天际尽头。
“法海这禿驴,居然跑了?岂有此理!”
“大郎,你是读书人,你说说看,咱们怎么整?”
“是啊,大郎,你给个主意!”
村民们目光匯聚成流水,落在村里唯一的一个,穿著儒服的年轻书生身上。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法海杀了我们村的小芳,咱们就去镇江府金山寺,找灵佑神僧告状去!
不过大家注意,咱们不是去打架,神僧慈悲为怀,普度眾生,定会为我们吴家村主持公道!”
年轻书生想了想,沉声说道。
“对,乡亲们全部去镇江府金山寺,告状去!”
哗啦~
很快,吴家村倾巢而出,在年轻书生带领下,浩浩荡荡,一路朝著镇江府金山寺而去。
……
浑然不知道自己刚逃出一劫,马上又要遭遇一劫的法海。
此刻,法海站在船尾,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这艘船,贫僧怎么有些眼熟?怎么类似陆仁甲的船?”
法海扫了一眼四周,顿时皱眉,隱隱感觉不对劲。
张涛这艘乌篷小船,若不进入船舱,平平无奇,並没出奇之处,
再加上,如今张涛是中年壮汉的形態,比真实年龄大了三十岁。
以至於,法海隨意扫了一眼,觉得自己应该是疑神疑鬼,应该想多了。
忽然,一阵奇异的香味,自一旁传来,引起了法海的注意。
法海这才发现,那个斗笠蓑衣的中年大汉,正在给自己泡茶。
“船家客气了,贫僧隨便喝点白水便可,这……太贵重了。”
眼见张涛端著奶茶走过来,法海赶紧拒绝。
倒不是法海不想喝。
而是法海一路逃命,如今身无分文,如何薅羊毛,免费坐船,这都是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