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迟疑了一下,忽然起身,对著张涛行礼:“船家施主,贫僧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大师既然为难,那就不要讲。”张涛笑道。
法海:“……”
“大师莫生气,在下刚才只是一句戏言,大师若有吩咐,但讲无妨。”张涛笑道。
呼~
法海闻言,暗自鬆了口气,再次行礼:
“贫僧如今被那白素贞冤枉,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知许公子,可否为贫僧作证——证明贫僧並非恶人,而是被人冤枉。”
船舱內一片沉默。
许仙安安静静的埋头刷题,压根听不到法海的声音。
废话!
声音都被张涛用金光屏蔽隔音,许仙自然听不到。
而且许仙很老实,张涛让他专心刷题,不要离开船舱,以免打扰法海。
许仙自然要听张涛的话,老老实实刷题。
“……”
眼见自己如此大声,船舱內居然没反应,法海顿时心中一咯噔。
“法海大师,我家公子乃是閒云野鹤,不问人间红尘事,你就別让公子为难了。
公子能破例为大师推衍真相,这已是逆天而行。
如今公子遭遇天道反噬,需要闭关调养一个月,方才能恢復。”
张涛冷笑道。
“是贫僧贪心了,惭愧,惭愧。”
法海顿时面红耳赤,不敢再提让许仙帮忙这件事。
“不过我家公子慈悲为怀,这件事,我可以去问问公子,就算公子不帮忙,或许也会给大师出谋划策。”
张涛起身,顺手拿起做好的牛肉盖饭,转身走进船舱。
“二哥,这道题我不会。”
许仙抬起头来,指了指参考书,有些著急。
“贤弟莫要著急,来,先吃饭,吃饭再慢慢想。”
“多谢二哥。”
许仙也不客气,端起盖饭,吃著吃著,隨口问道:
“对了二哥,船尾那位大师,他怎么样了?”
“他是金山寺法海大师,最近被蛇妖白素贞冤枉,如今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张涛笑道:“大师希望贤弟出面,替他给姐夫说情,解释此事的来龙去脉。”
竟然是这样?
许仙顿时愕然:“二哥,难道这人世间,真有……妖怪?”
张涛笑而不语。
许仙微微皱眉,忽然心中一凛。
因为许仙忽然想起,他修炼的健身功,能吞吐天地灵气,让他身轻如燕,甚至一个晚上不睡觉都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