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修道,我家公子也只是兴趣而已,並无成仙的想法。
此番下船临行之前,我家公子曾言,若雷峰塔地宫之中的福缘,乃是佛门之物,便赠给大师。
若是福缘属於道门或者儒家之物,以我家公子的性格,大概率也只是参详一番,並不会据为己有。”
顿了顿,张涛笑道:“直白的说,若是地宫內存在真经,我代公子看一遍之后,赠给大师又有何妨?”
竟然是这样?
咕嚕!
一听这话,法海顿时口乾舌燥,眸中一片炽热。
“只可惜,本人並不知道,究竟如何开启这地宫。
既如此,那本人便留下书信一封,將此地存在地宫这件事,告知雷峰塔僧眾,让他们自行抉择好了。”
言罢,张涛故意嘆了口气,转身朝著前方的雷峰塔走去,毫不犹豫。
然而张涛刚走了没几步,却被一道魁梧身影给拦住。
“法海大师,此乃何意?”
张涛停下脚步,故作皱眉。
“施……施主,其实您不用如此麻烦。
贫僧那些师侄佛法造诣都不高,若是让他们知晓此事,恐怕会心神失守,永坠魔道。
况且现如今,眾僧都在领悟佛法,此时不宜大悲大喜,需要稳一手,稳定几日才行。
但这地宫既已寻得,却不可耽搁太久。
否则,地宫迟迟不能挖开,倘若真经被宵小之辈盗走,那……那还了得?”
法海一脸严肃。
“所以法海大师,您的意思是……?”
张涛试探问道。
“贫僧如今虽被通缉,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贫僧今日诵经,颇有所得。
地藏曾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到这里,法海眼中满是悲天悯人:
“贫僧虽被金山寺所弃,但贫僧却不能拋弃金山寺!
这三年来,贫僧一直在雷峰塔掛单,对此地眾僧都很了解。
贫僧愿孤身下地宫,为我佛门,为金山寺一探究竟!
贫僧虽死,亦无悔矣!”
张涛没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望著法海,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得!
合了弄了半天,法海还是原来那个法海,依旧功利心很重,为了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也是。
法海意志坚定如海,怎么可能因为自己隨便几句话,就轻易更改性格?
“施主不要误会,纵然地宫存在真经,贫僧也绝不贪墨。
若是许公子愿將真经相赠,贫僧取得真经之后,立刻动身前往金山寺,將真经献给佛门。”
法海一脸严肃,眼中满是坚决。
如果不是张涛来自现世,了解白蛇剧情,知道法海是什么样的人。
否则,张涛或许还真会以为,法海是一个悲天悯人,大公无私的得道高僧。
“无论黑猫白猫,只要能抓到老鼠,那便是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