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真是个害人精,怎么分开了还在克你!”
“別慌宝贝,我马上找朋友撤热搜!”
“希望我小舅舅没看到…他不会关注这些无聊的八卦,可他还有智囊团和秘书办啊!”
“他特別记仇,是那种『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主儿,轻易不能得罪他!”
“热搜已经在降了,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小舅舅很可能已经知道了。”
“嗲他!勾引他!你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
沈幼宜掛断电话后,紧紧裹著小毛毯,白皙的眼尾泛著一抹红。
她没有告诉叶澜,刚穿过来的时候,已经勾引过他了。
他完全不上鉤。
这时,小兰的手机响起,她颤巍巍地递过去:“太太,是先生的电话。”
沈幼宜的眼神视死如归,白皙的耳朵抵著手机屏幕,弱弱地“餵”了一声。
裴靳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晚上我回家吃饭。”
沈幼宜指尖揪紧毛毯,声音飘忽:“正好,我想……想……”
想坦白。
又怕他误解。
“想我了?”他接过话头。
沈幼宜瞪圆了眼睛,喉间挤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嗯啊。”
“等我。”
电话被男人利落地掛断。
沈幼宜继续裹紧小毛毯,提前享受“临终”前的安详。
爱咋咋地吧,说不定死了就能穿回原世界。
但万一回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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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整,裴靳臣的座驾准时驶入庄园。
沈幼宜一见他下车,立刻屁顛屁顛迎上去,捧住他的手深情道:“冷坏了吧?”
裴靳臣摸了一下她脑门,三伏天说冷,確定没有发烧?
沈幼宜訕笑:“是累。您今天累坏了吧,我帮您脱外套!”
裴靳臣不置可否,却配合地抬起手臂。
沈幼宜立马扒下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下意识搂在怀里,忧心忡忡地跟他走进客厅。
柳叔走在后面默默观察。
先生有洁癖,还有点强迫症,最见不得衣服蜷成一团。
裴靳臣確实想制止她蹂躪他的西装。
可见她细白的手臂紧紧环抱著外套的模样,他心头莫名掠过一丝隱秘的快感。
安安静静吃了一顿晚饭,隨后他把沈幼宜喊进书房。
“说说你和叶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