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太很喜欢大强,还给它取了个小名,叫裴团团。亲自给它洗了澡,这会儿正抱著它睡觉呢。”
“抱著它睡?”裴靳臣挑眉。
“是啊。”
他起身上楼。
在粉色的房门轻敲两下,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睡熟了。
“先生,有什么问题吗?”柳叔跟上来。
裴靳臣没有回答,直接推门而入。
借著朦朧的月光走到床边,他一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打开了床头灯。
一颗小狗头循著光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裴团团跟它面色严肃的爹地对视一眼,迅速缩了回去,一定是做噩梦了!
裴靳臣神色淡然,伸手將裴团团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小傢伙不愿离开香软的妈咪,四只小短腿在空中扑腾,还叫了两声。
吵醒了沈幼宜。
她睡眼惺忪地望著裴靳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怎么大半夜出现在她的闺房。
“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和软糯,“你要把团团抱走了吗?”
“嗯。”
她穿著墨绿色的宽鬆睡裙,领口有些鬆散,露出一片莹润雪白的肌肤,隱约还能看见一点弧度。
裴靳臣喉结滑动,不动声色地拉起被子替她掩好。
对上她眼底的不舍与控诉,他唇角不自觉溢出一丝安抚的笑意。
“不让团团上床睡觉,是为了你们好。”
沈幼宜直起身,认真地请教:“此话怎讲?”
裴靳臣深邃的目光移向別处,避开墨绿色睡裙包裹不住的性感身段。
“它从小习惯独睡,有次它受了惊嚇,我就带它上床睡了几晚。”
“小狗几天就臭了,又不能频繁洗澡,等我不再让它上床,它就在门外叫,又委屈又生气。”
他不是话多的人,但面对他在意的人和事,耐心又温柔。
沈幼宜点了点头,揉了揉裴团团软乎乎的肚皮,就让裴靳臣把它抱走。
不让狗狗上床確实是个好习惯。
况且,这是裴靳臣的狗,怎么养他说了算。
“晚安,裴太太。”
“晚安,裴先生。”
裴靳臣为她掖了掖被角,关掉床头灯,抱著裴团团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