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坏的是他还有一颗聪明绝顶的脑袋。
他不怨恨父母,跟大哥井水不犯河水,唯独爱欺负沈幼宜这个妹妹。
那天,心爱的大白熊被小哥抢走,扎著两个小辫的沈幼宜哭哭啼啼找大哥告状。
“大哥,打打打,打小哥!”
向来沉默寡言的沈老大二话不说,把沈老二揍得见了血。
小幼宜嚇坏了,衝上去抱住小哥,“大哥別打了,你会把小哥打死,我只有这么一个小哥,他死了我就没有小哥了!”
沈老大:“不要大白熊了?”
她恋恋不捨地瞅著大白熊:“小哥喜欢,我让给小哥。他房间里一个玩偶都没有,而我房间有很多……杳杳是懂得分享的好孩子。”
沈老二这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妹妹。
她真的很柔软很善良,被她抱住,像是去了天堂一般。
沈老二耳根通红,他才不会被一个大白熊收买,以后还要继续欺负她!
沈老大將弟弟的窘態尽收眼底。
特赐他二字:装货。
“滚回老宅,跪在祠堂写检討书!”裴靳臣沉声呵斥。
“滚就滚!”
裴诗媛又气又怕,她寧愿去祠堂跪著,也不愿意跟这个暴君待在一起!
裴靳臣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忽然他听见细微的抽泣声。
闻声望去,只见沈幼宜穿著洁白的裙子站在楼梯间。
她眼眶泛红,蓄著泪,下唇被她咬得烂红,单薄的身体破碎到了极致。
经常见她撒娇装委屈,还是第一次见她伤心到这种程度。
裴靳臣敛著怒意,稳步走到她身边:“怎么了这是?”
“哥哥。”
她仰起脸,一行清泪从殷红眼角滑落,糜艷又圣洁。
眼中密不透风的思念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裴靳臣眸色深了深。
將她拥入怀中,轻拍后背,低磁的声线呢喃:“哥哥在,不哭。”
擦了擦她眼尾的泪水,半扶半抱地將人带进餐厅。
“是我和小媛吵架嚇到你了?”他温声询问。
沈幼宜摇头:“我想我哥哥了。”
“要沈泽瑞过来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