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私密的问题,太太还是问先生比较妥当。”
“倒也没这么私密。”她想问裴靳臣,又怕打扰他工作,损害自己『好太太的形象。
柳叔含笑:“那您问。”
“如果一个男人因为职业压力经常吸菸,那女朋友让他戒菸,他会听吗?”
“我跟在先生身边没见过吸菸成癮的男士。”柳叔不假思索,“延迟满足和自律是刻在每位继承人骨子里的教养。”
沈幼宜捏著粉釉汤匙,愣愣地眨巴眼,猝不及防被裴靳臣的优质社交圈秀了一脸。
“那好吧,我再去问问別人。”
柳叔忙不迭地说:“先生压力大时,也会抽上一支。”
见她眼眸微亮,柳叔又意味深长地说:“我可以让先生今晚忙一点,他或许会抽菸,到时太太就能亲自验证了。”
“柳叔,没想到你愿意为了我当叛徒。”她感动。
“咳咳。”他正色道:“太太言重了,我又没有伤害到先生,这算不上背叛。”
这明明是在促进你们夫妻感情,我不是叛徒,是功臣!
脚边的裴团团听著他们密谋,见他们不说话了,又安心趴在她脚边。
它不会说话,也不会告密,不过有了温柔的妈咪后,它都懒得搭理裴靳臣了,除非他用零食诱惑。
就算裴团团会开口说话,也一定会说:“我是妈咪的乖狗狗。”
晚上八点。
裴靳臣带著几个人回来了,阵仗很大。
除了大秘赵宥,別的沈幼宜不认识。
柳叔站在她身边,一一为她介绍。
沈幼宜落落大方跟他们问好。
既然裴靳臣不打招呼就把人带回来,那她也懒得费心思遮掩自己的身份。
能够光明正大的,谁又愿意躲躲藏藏。
赵宥:“太太好。”
其余人怔忡片刻,才跟沈幼宜问好。
难怪裴总把居住地点从东晟公馆改成了天心庄园,原来是娶了老婆!
“你们用过晚饭了吗?”她望向裴靳臣,“要不大家坐下一起吃,正好今晚的菜比较多。”
“不了。”
他吩咐柳叔:“准备好七人餐食送到书房。”
“好的先生。”
目送那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上楼,沈幼宜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
其实她没看清那群人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