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攥疼我了,快鬆开。”沈幼宜试图抽手,又羞又急。
“没用力。”
“那、那你也不能握著我的手啊……”
协议夫妻应该人前恩爱,人后相敬如宾。
反过来达咩啊!
裴靳臣淡声:“爷爷很精明,我不希望他看出我们是协议结婚,提前练习一下,免得到他老人家面前露馅。”
沈幼宜觉得这是报復,就因为她说他老。
她又挣扎了一下,最终放弃抵抗。
见裴靳臣用右手继续办公,她轻哼一声,拿起手机也假装很忙,戳著键盘给叶澜发消息。
[他说我不得体,我说他老气横秋,他就记仇了,抓著我的手不放。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怕在爷爷面前露馅,我看他就是蓄意报復!]
叶澜:[?猫接回家为什么一直响?它一直蹭我是不是身上有虱子?]
[宝,你確定手牵手是报復,不是情趣?]
[哦哦哦我懂了,你在秀恩爱!就说了他早晚成为你的裙下臣!]
沈幼宜:[你即將进入我的黑名单]
叶澜立马发了几个表情包认错,跟著她一起吐槽裴靳臣是个“老东西”。
[宝,先不聊了,我妈今天回娘家,我陪她一起去。裴家见。]
司机:“先生太太,老宅到了。”
“这么快?”沈幼宜诧异。
“本来就不远。”裴靳臣鬆开手,她白皙的手背上清晰地留著几道指痕。
他欲言又止。
明明没有用力,她的肌肤未免太过娇嫩。
“你对这里不熟,眼神又不好,挽著我走。”
“哦。”
她没有敷衍,而是紧紧挽著他的手臂。
原书对裴家著墨不多,总之裴家三房之间不太平。
用脚指头也想得到,深宅大院怎么可能风平浪静。
好在裴靳臣能力出眾,坐稳了家主之位。
只要她表现得跟他感情甚篤,应该不会有人找她麻烦。
穿书前她的梦想就是当咸鱼,穿书后这个梦想没有变过。
豪门宅斗什么的,离小女子远一点哈。
但怕什么来什么。
中厅里。
裴靳臣一一为她介绍家人。
领证快三个月了,这是沈幼宜第一次登裴家的门。
这意味著什么,裴家人比她自己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