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害死了父亲……那么多血…那么多血…该死的人是他……
“你们在干什么?”
沈幼宜站在不远处。
她咳醒了,睁开眼找水喝,却发现裴靳臣不见了。
一路找到这里。
就看到二夫人拦著裴靳臣,不知道在说什么。
裴靳臣眼眶泛红,高大挺拔的身形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童。
跟白日的强势霸道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还挺萌。
沈幼宜走上前,接过裴靳臣手中的水杯喝了两口。
“二婶没別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
裴二夫人怒视沈幼宜,什么东西,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坏她好事?
“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沈家要是没教好你,我不介意亲自教你规矩!”
她扬手就要扇沈幼宜耳光,却被一股力道挥开,踉蹌著倒退了两步。
裴靳臣收回手,眼神依旧温和无害,语气却不容置疑:“小晟留在香港分公司很好,不必回来。”
他端著水杯,揽著沈幼宜回到臥室。
没等她夸夸他,裴靳臣將英气十足的脸庞埋在她颈窝,闷声道:“二婶好可怕。”
那也没你平时十分之一可怕。
沈幼宜只好抬手拍拍他的后背:“你很勇敢,以后这种情况也要这样,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
“老婆会保护我,所以我才勇敢。”
沈幼宜张了张嘴,最终轻轻嘆了声:“睡吧。”
不知道他这种情况属於精神分裂还是心理障碍?
她想用手机查一查,转念一想,又放下了手机。
以裴靳臣的地位,享受的是顶级医疗资源。
他父亲死的时候他还年轻,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没好,可见这不是她应该操心的事。
一觉睡到天亮。
沈幼宜醒来时,身边没了人,他睡过的被褥很整齐。
她慢悠悠起身洗漱。
这时有人敲门。
是裴靳臣。
他西装革履,英挺逼人,周身散发著凛冽气势,仿佛昨晚那个温柔小意的男人没有出现过。
这也太神奇了吧。
沈幼宜眨了眨眼。
他打开首饰盒:“今早刚送到的珍珠项炼,试试?”
沈幼宜:“我昨晚帮你,不是为了要报酬。”
裴靳臣神色淡然:“没想给你报酬,你帮我,难道不是你身为裴太太的分內之事?”
“这项炼是定製款,昨天刚完工,由专机一路护送来的,专门为你而来,別拒绝它。”
他说著,轻轻撩开她颈间的髮丝,为她戴上这条沉甸甸、光华夺目的珍珠项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