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臣微微頷首,“刘总幸会。”
叶烁走上前去,正要开口,目光就被坐在一旁的女生背影吸引。
这背影…怎么跟幼宜有七八分相似?!
不可能。
幼宜为了家里的欠债忙得焦头烂额,怎么可能有閒情逸致在这里吃吃喝喝,更不可能认识大名鼎鼎的裴靳臣。
“小舅舅,这位是?”叶烁目光如炬。
裴靳臣抬了抬手臂,將身边的倩影护得更周全:“我妻子,她有点害羞,所以我就不请你们一起吃饭了。”
投资人连忙道:“是我们唐突了。”
叶烁眼睛眨眼不眨盯著她,正要上前一步看清楚她的脸,就见她伸手握住茶杯。
圈著无名指的婚戒折射著低调的光泽。
他怔在原地。
前几天他跟幼宜喝咖啡,她手指上什么都没有,所以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幼宜。
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天气热了肚子饿了头髮没扎好,都委屈、都需要他哄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嫁人。
还不告诉他。
“小舅舅你结婚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叶烁质问。
裴靳臣:“事出有因,举办婚礼的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那我提前祝小舅舅与舅妈百年好合。”
“乖。”裴靳臣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前暗恋对象变成了大外甥,沈幼宜突然乐了,被茶水呛得轻咳两声,白皙的腮瞬间染红一片。
她也很容易脸红吗?
叶烁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不安,正要再上前,却被投资人拉住。
“別打扰裴先生吃饭了,我们的座位在二楼,走吧。”
叶烁跟著投资人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敢上前確认,明明那个女人不可能是沈幼宜。
落座后,他给沈幼宜发了一条简讯。
沈幼宜摆在桌上的手机亮起,弹出一条消息。
她下意识看向裴靳臣。
堵不住疏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要不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吧,就是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叶烁算是我半个哥哥,我结婚没告诉他,他肯定会闹一下。”
这番话说的沈幼宜都要佩服自己了。
即把自己跟叶烁的关係定义为纯洁无瑕的兄妹情,又將决定权坦然交到裴靳臣手中。
“吃饭要紧。”他握住她戴著婚戒的手,看似在欣赏戒指,掌心却將她整只手牢牢包裹。
气氛有点微妙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