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踩著地面的双腿有点发软。
“宜宝,你的腿……你和小舅舅圆房了?!”
“这是被你出神入化的车技嚇的,和你小舅舅无关。”沈幼宜莞尔,此生不愿再坐叶小澜的车。
等会儿打车回去。
叶澜赔笑:“下次我一定开稳点,这是新提的跑车,我激动嘛!马上就开学了,住在学校里也没机会开超跑。世界上最好的宜宝,你能体谅我的对不对?”
“嗯嗯。”沈幼宜敷衍点头。
说话的功夫,两人走进一处小院。
叶澜提前预约了,小徒弟见到她们连忙上前招呼。
“请问是叶小姐吗?”
“我是。”
“请跟我来,师父在会客厅等你们。”
苏师父今年六十五,从父亲和爷爷那里传承的手艺,如果不是叶澜託了关係,再多的钱他也不想亲自接单。
沈幼宜递过去一张图纸,“我想要订製一对青金石袖扣,具体的样式我画了下来,请苏师父掌掌眼。”
苏师父戴上眼镜,“这不难,交了定金后,十天后来取袖扣,满意就付尾款,不满意我可以修改一次。”
他说得清楚,沈幼宜也不是囉嗦的人,约定好取货时间,她就准备离开了。
叶澜瞄了一眼图纸,不可思议地望著沈幼宜。
“宜宝,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自学的。”
其实是跟爷爷学的,爷爷书法和画画很厉害,她只学了基本功。
却也足够令旁人惊艷。
叶澜看沈幼宜的眼神,像是小狗看到了骨头。
“宜宝,世界上最好的宜宝,我追了三年的歌手马上过生日,你可以帮我画一幅生日贺图嘛。”
“那我尽力而为?”
“啊啊啊宜宝你真好!”
两人又说说笑笑走出小院,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白衫黑裤的男人站在紫藤花下抽菸,侧脸看向她们,狭长的凤眸冷厉,一改往日的谦逊温润。
叶澜顿感不妙:“那什么,妈妈要去医院照顾我了,拜拜宜宝,拜拜小舅舅!”
她坐进法拉利,三秒消失。
沈幼宜满头问號,说好的闺蜜一生一起走呢?
裴靳臣掐灭香菸,缓步走到她身边,静謐的长睫低垂,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他声音沙哑了一些。
“別开车祸这种玩笑,我心臟真的会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