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到沈家这样的家庭,怕是会被嚇得魂不附体叭。]
叶澜发来一连串“哈哈哈”,又发了几个摸头的表情包。
[明天开学我怕起不来,十点在京大南门咖啡馆碰面?]
沈幼宜:[ok]
两人又聊明天中午吃什么,听叶澜说学校附近开了很多新店…沈幼宜看得眼睛发酸,才依依不捨地放下手机。
另外一间房里。
柳叔正在给裴靳臣收拾行李。
花信银行庆市分行爆发重大贪污案,总部派去的调查组竟一无所获,裴靳臣不得不亲自前往坐镇,稳定军心。
柳叔又收进去一条领带,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正在挑选腕錶的裴靳臣。
“太太明天开学,她早上去报导,晚上可能会住在学校里。”
裴靳臣侧头:“她要住校?”
柳叔:“办走读需要跟学校打招呼,太太没提,估计是打算住校。”
裴靳臣思忖片刻:“她不会。”
她拿到相机的第一天,拍的是他。
书房里的画纸,也全是他的轮廓。
他甚至知道她去找苏师父,是为了定製男士袖扣。
全都是为他。
她怎么可能捨得离开这个家?
柳叔忧心道:“万一太太想要住校呢,您要不要和她谈谈?”
裴靳臣放下手錶,眼底罕见地掠过一丝无措。
这几天她总是躲著他。
每次坐在一起吃饭,他主动找话题,她也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
裴靳臣:“等我回来再说。”
柳叔合上行李箱,送他去车库。
太太在学校住几天没什么,要是她住一学期呢?
那等她放假归来,就是她和先生离婚之日啊!
但先生一副公务为先的態度,他也不好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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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九月一日,京州大学开学日。
沈幼宜到得早,坐在约定好的咖啡馆里等叶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