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却是这副被蹂躪的模样,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
沈幼宜移开视线,乾乾巴巴地说:“裴先生,你最好先回家整理一下,不然所有人都知道我们……”
她嘟起嘴“啵啵”两声。
裴靳臣低笑出声。
“那我晚上过来找你吃饭。”
沈幼宜眼神微妙,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不等她婉拒,裴靳臣收紧手臂:“我们回天心庄园,让澜澜也过来一起吃饭。”
潜意识告诉沈幼宜,不能顺著他来。
“你回家后,去我的书房了吗?”
明知道她在转移话题,男人如饜足的狮子般,慵懒頷首:“去了。”
“我书房里有个小型的水陆缸,开学前我连夜做好了,是送给你的。”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裴靳臣是她心中的第一顺位。
起码目前是这样的。
送他袖扣和水陆缸虽然费时间费心思,但她觉得理所应当。
她拥有过最纯粹的爱、最温暖的家,所以懂得如何对家庭成员好。
哪怕裴靳臣不是她真正的丈夫。
“你做得水陆缸……是送我的?”裴靳臣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轻颤。
“是啊,你回去仔细找找,我把你的名字藏在里面了。”
腰间的手臂微微鬆动。
她再接再厉:“把它放在你书房吧,工作累了就看看。”
裴靳臣回想著那个水陆缸的模样,他回家时匆匆一瞥,没有细看。
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懊恼。
等裴靳臣回过神,沈幼宜已经推门下车。
双脚落地时腿一软,她回头,朝他似笑非笑地一瞥:“拜拜。”
下课铃声响起,她加快脚步,把迈巴赫甩在身后。
幸好没人看见她从迈巴赫上下来。
在京大这一年,她想低调度过。
等毕业了,她拿著钱找个四季如春的小城定居,养老。
说不定她会开一家民宿,再开一家花店,让自己有事可做,不至於跟社会脱节。
至於裴靳臣……
他应该会带领裴家走向更辉煌的未来,而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反正他的未来里也没有她。
沈幼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