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一下。
梦到了那条梧桐路,迈巴赫车內,老婆在他怀中娇声抱怨被他硌著了。
这次他没有用毛毯遮掩,而是肆无忌惮地吻她,对她做尽坏事。
老婆还小。
他应该温柔点的。
但谁让她一张小脸被亲得粉白湿透,还不知道反抗,恨不能往死了欺负她。
梦醒。
裴靳臣出了一身汗,半透明的睡衣紧贴在腹肌上,睡裤更是不堪细看。
他陷入了巨大的空虚,眼角泛红,仿佛被全世界拋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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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课,沈幼宜就收到书法社的开会通知。
按照原主的记忆,她找到了怀远楼703教室,京州大学书法社的大本营。
房间里只有寥寥数人。
捧著保温杯一脸沧桑的社长,正塞著纸团止鼻血的副社长,两个瘦小的女生,还有一个边吃薯片边看后宫番的小胖子。
沈幼宜脑中顿时闪过五个字:老弱病残废!
社长抬头,笑道:“幼宜来了,快坐,还有三个人没到。”
副社长纠正:“是四个。有个大二学妹加了我微信,说对书法很感兴趣,申请加入我们社团,我同意了。”
沈幼宜在他们对面坐下,忍不住问:“发个微信就能入社?不用填申请表,提交个人作品和面试吗?”
社长和副社长对视一眼,笑出声。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咱们社没那么多规矩,你当初不也是打声招呼就进来了。”
“篮球队和舞蹈社那些热门社团严格一些,我们书法社和围棋社每年都在爭倒数第一,有人愿意来就不错了。”
沈幼宜走到窗边平復心情。
穿书前,她担任了四年书法社社长,那是全校最炙手可热的社团,没有之一。
社员个个拿过书法比赛奖盃,最次的也参加过市级比赛。
她还联动別的大学,邀请知名书法大师举办活动。带队去贫困地区支教,慈善事业搞得如火如荼。
市长她都见过不止一次。
官媒更是频频报导。
沈幼宜深呼吸一口气,虽然明知此社非彼社,但这落差还是让她心酸不已。
正当她要开口退社时,一个妆容精致的女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