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当陌生人吧,叶大少爷。”她说得斩钉截铁。
“叶大少爷”四个字如当头棒喝,击得叶烁浑身一震。
过往的种种浮现在脑海。
沈家没有守岁的习惯,他会偷偷接她去叶家守岁。
初中时她经常跑到高中部,坐在他身边,披著他的校服午睡。
体育课她崴脚了,委屈的谁都不让碰,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急急忙忙背著她去医务室处理。
她很依赖他。
他可以自信地说,在她心里,他比沈家人更重要。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是他考上大学后见面越来越少,是他执导第一部电影时结识凌萱……
“幼宜……”他放软语气,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利落乾脆地掛断。
沈幼宜把这个新號拉黑。
这具身体以前听到『叶烁二字就悸动的要命,现在跟叶烁通电话,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可能是残存在身体里的原主失望透顶,彻底离开了。
等到十一点,沈幼宜实在撑不住,靠著枕头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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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盛会所。
祁渊看了眼腕錶:“快十二点了,靳臣,我们送你回去。”
裴靳臣站起身,神色还算清明:“我又不是小孩,还要你们护送。”
“头回见你喝这么多,我不放心。林风,扶著你哥。”
整晚被懟得怀疑人生的林风连忙上前搀扶。
裴靳臣没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风顿时又感受到他哥对他的爱了!
今晚说了什么记不清了。
他和他哥从未有过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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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叔听到院中汽车的声音,急忙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