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脸颊粉扑扑,软软糯糯地说自己是『渣女……萌的某人心尖颤抖。
裴靳臣心中早就没什么气了,现在更是生不起气来。
“我都调查清楚了,”他声音温沉,“万通巨幕是你半年前租的,那时你未嫁,我未娶,確实不该算在现在的你头上。”
这就对了嘛!
沈幼宜眉眼弯弯,“我就知道您最明事理!”
“但我还是有点生气。”
“……?”
装大度?
“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事便翻篇。”
她抿了抿红润的唇:“你说。”
裴靳臣不动声色道:“虽然我们是协议结婚,但是避免爷爷起疑,你还是要尽到主母的义务。”
“比如?”
“你学分已修满,大四只剩一门课。我希望你辅修政治学与行政学,不必拿学位,旁听就好。”
“不可能!”
沈幼宜冷冷吐出三个字,她裹紧小被子,白皙的小脸蒙上一层寒霜,看得出来很抗拒。
裴靳臣料到她会拒绝,却没想到她这么抗拒。
“赡养费翻倍。”
沈幼宜摇了摇头,“裴先生,这不是钱的事。”
政治学与行政学!
光听名字就令人头大!
她姥爷是当官的,她太清楚这门课有多艰深。
裴靳臣稍稍后退,仔细端详她。
这还是一听到“赡养费”就眼睛发亮的小財迷吗?
“婚前协议里没写我要学这个,”她一字一句道:“所以,我、不、学!”
裴靳臣轻嘆:“这是我额外的要求,你有拒绝的权力。”
他换了一种语气,不再把她当女人一样哄,况且,他也没哄女人的经验。
“前年我在奥地利蒂罗尔州买了片森林,深处有几栋度假屋,储备好食物,在里面过一两个月都没问题。”
他声音宠溺,像是哄自己的亲生小崽。
“那年我带著小媛和小昊在森林里过圣诞节,外面白雪皑皑,屋內温馨明亮。”
“有一棵堆满礼物的圣诞树,壁炉边有张绿丝绒雪茄椅,坐在上面玩手机、看电影,或者端著热可可赏雪,都很愜意。”
“因为我的行程紧张,我只陪他们在那里住了一晚,但小媛和小昊一直住到假期结束才回校。”
“事后他们给我打电话,用优秀毕业生荣誉作条件,想要那座森林,我都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