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几点睡的?”
柳叔答道:“太太最后使用wifi是九点半,应该是这个点睡的。”
没熬夜,怎么还不起来?
裴靳臣看了眼腕錶,他该出门上班了……
终是不放心,敲开了她的房门。
他拧亮那盏復古黄铜檯灯,看见侧臥的少女手臂露在被子外,额头和颈间沁著细密汗珠。
秀气的眉毛紧紧拧著,长睫不停颤动,似乎在做噩梦。
“幼宜?”裴靳臣將她揽进怀里,掌心触到她温润肌肤的瞬间,是一种近乎褻瀆的享受。
他扯了扯被子裹住她。
“宝贝,醒醒,你做噩梦了,快醒过来。”
少女白皙的脸颊埋在他西服襟前,睫毛颤得更厉害,却没有睁眼的意思。
裴靳臣想了想,低声说:“你银行卡里的钱都被转走了,你又变成小穷鬼了。”
“穷鬼”二字谁能不怕?
沈幼宜猛地睁开湿漉漉的黑眸,嗓音沙哑柔软:“我才不是穷鬼,谁偷我钱了?我手机呢?”
裴靳臣轻笑:“没人动你的钱。”
“哦。”她勉强支棱起的小脑袋,又垂回他宽厚的胸膛。
裴先生的胸肌真结实。
“又做噩梦了?”他问。
“嗯。”
“我去拉开窗帘,亮堂些,你心情也会好。”
“谢谢。”
沈幼宜答得乖巧,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却没有丝毫鬆开的意思。
裴靳臣没有动,任由她抱著。
他眼眸深了深,“裴太太,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所以呢?”
“你穿得这么香艷,是在挑战我的克制力。”
“不能抱抱吗?”她仰起粉白湿润的小脸,“裴先生烦我了?”
“没有。”
裴靳臣不敢动,也不敢说什么了。
他以前一直以为能困住他的对手必定更聪明、更强悍。
从没想过,一个小姑娘只用两条纤细的胳膊,就能把他死死困住。
许是她受了惊嚇,身边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