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给了她第二个选择,亲自划皮划艇游湖。
她刚要说游艇更方便,就注意到裴先生今天穿得很休閒很运动,又想起柳叔说过他年轻时是玩船的好手。
既然他准备的那么周全,那就划皮划艇唄,出门玩总不能只让她一个人高兴。
“事先声明,我不会划过船。”
“我会。”他做出邀请手势,扶她坐上皮划艇。
沈幼宜坐稳后,放下背包,摩挲著腿上的牛仔裤。
难怪出门时他让她换掉长裙。
等等,他怎么知道她会选择皮划艇?
裴靳臣握著船桨嫻熟发力,小艇缓缓离岸。
沈幼宜瞬间被湖光山色治癒,忘了质问,也忘了划桨。
取出背包里的相机,很认真地拍照片。
裴靳臣划得很慢,始终保持安静,只是偶尔给她补充水分和食物。
在她需要的时候,他才会开口指点她摄影技巧。
兼任船夫amp;摄影指导amp;饲养员的裴先生,把某只小兔从里到外照顾的非常舒心。
她下船后,心情很好的感嘆:下次还要跟裴先生出来玩。
裴靳臣眼底笑意深重,牵著她的手前往下一个景点。
这边的白昼比京州要长,但想乘缆车观赏日落並俯瞰小镇璀璨夜景,需要提前一个小时过去。
正好跟晚饭时间撞上了。
“杳杳想坐缆车,还是回家吃晚饭?”他问。
“当然去坐缆车,这两日天晴,昨晚是满天星斗,今天想必也是。头顶星河,脚下万家灯火,我不敢想像有多美。”
“以后你可以尽情想。”
沈幼宜望进他温润真挚的眼眸,莫名读懂了他的潜台词。
她移开眼,“我们快出发吧!”
裴靳臣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晚上还是有点冷,你说不定要在山顶拍一会儿照。”
沈幼宜乖乖被他套上白色羽绒服,又看到他穿上黑色羽绒服。
以他的体格,根本不需要穿羽绒服,连穿大衣都会嫌热。
但他想跟她穿情侣服,只因今天陪她买纪念品,被店员认成她的叔叔。
裴先生帝心大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