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的脸皮还没厚到…或者她和他的关係还没好到,可以直接开口向他討要的地步。
“可以把它卖给我吗?我刚搜过了,网上没有同款,它是独一无二的。”
“抱歉杳杳,得知它是独一无二的,我更喜欢了。”
“……我出三百三十纽幣。”她忍痛掏钱。
裴靳臣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什么价格她出不起,偏只多加一百二。
精打细算的小兔,很可爱,有种生机勃勃的鲜活气。
沈幼宜又加了几次价,裴靳臣依然摇头。
“四百纽幣,不能再多了!”
这是她的底线,再高就不值了。
裴靳臣:“杳杳,金钱很有用,但比金钱更有效的,是投其所好。”
见她托著摆件的手微微下垂,他伸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腕,循循善诱。
沈幼宜认真道:“您不是我上辈子的皇阿玛,是我这辈子的皇阿玛,您就不可以疼疼我,让我零元购吗?”
裴靳臣眼底温润的笑意未变,又想招呼她可爱的翘臀了。
“亲我一下,或者喊我“老公”。”他从容不迫地拿回摆件,“除此以外,免谈。”
他不介意由她掌控这段关係的节奏,但她显然只想躺在原地不动。既然如此,他只好戳一戳这只懒散的小兔。
谁知……
沈幼宜非但没被他的条件嚇退,反而认真思忖起来,她的吻这么值钱吗?
亲一下就能换到这个摆件,相当於她的吻价值一千六人民幣!
哦豁!
她拿走他手中的小兔摆件,踮起脚尖,在他清雋的脸庞挑了挑地儿,不敷衍、很有诚意的亲了一口。
亲他脸颊,怕他觉得不算数。
亲他嘴巴,又太曖昧。
挑来挑去,最终落在他的唇角。
“现在它是我的啦。”她眉眼弯弯,“以后还有这种买卖,我能继续用我的吻结算吗?”
“……”
向来从容的裴先生第一次跟不上对方的思路,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