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瞬间抱紧被子,眼眸因为害羞泛著水汽。
大晚上的……这是要做什么?
他从前那清冷禁慾的劲儿哪去了?
裴靳臣单膝抵在床沿,从她唇角开始细细亲吻,温柔得不可思议。
前两次他也是这样。
一开始很温柔,等她难耐恳求他的时候,他才展露出斯文败类的本色,变著法子撩拨她。
“不……”她白皙的小脸沁出细汗,一缕黑髮黏在湿红的唇角。
他轻轻拂开发丝,炙热繾綣地吻她。
“宝贝,亲一亲可以让你睡得更好,你白天写论文很辛苦,不想放鬆吗?”
是啊,沈幼宜迷瞪瞪地想。
每日睁眼就被论文磋磨,明明毕业了还要再受一次罪,她命都这么苦了,难道不该好好享受?
最后的最后,裴靳臣有点失控,但他及时剎住了车,不然会伤到她。
他让赵宥亲自去云城请御医后代,三日过去音讯全无,也不知道那大夫是洪水猛兽把赵宥吃了还是怎的。
沈幼宜抱著被子睡得香甜,其实是累晕了。
裴靳臣洗漱乾净后,钻进她的棉被,抵足而眠。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没有金条重要?”他问完,自討没趣地闭上眼。
她喜欢金条,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金条。
只要他身上还有她贪恋的东西,她便不会轻易离去。
想通后,裴靳臣又觉得怀里的是他的好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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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住一周后,並没有发生什么令沈幼宜不自在的事。
期间裴靳臣加了两次班,而她也在外面吃了两顿晚饭,一次是导师请客,一次是叶澜。
思前想后,叶澜还是向沈幼宜坦白了实情。
“前段时间我跟爸妈聊天,不小心说漏嘴……我妈觉得你早晚恢復单身,我哥还能追到你。不说你吃不吃回头草,凌萱和我哥能轻易分手?”
“宜宝你別怪我妈,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嘴巴不严实,给你添麻烦了。”
沈幼宜莞尔:“澜澜,这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
闺蜜坦诚相待,没有丝毫隱瞒,而她却隱瞒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心中有愧的是她。
接她回家的车快到东门了,沈幼宜和叶澜正要离开seven咖啡馆,发现旁边几桌目光异样地看著她们。
准確来说,是看沈幼宜。
叶澜瞪了回去,那些人悻悻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