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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前往奥地利的前一天,叶澜拖著行李箱住进天心庄园,明早跟他们坐飞机去玩。
裴团团最近有点黏人,只黏沈幼宜一人……
裴靳臣抽出时间陪闺女玩耍,继承了温柔妈咪审时度势本事的团团,会敷衍地陪他玩上一会儿。
当他察觉到自己被敷衍了,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段父女关係。
且不提是他收养了它,连它的小衣服破了,都是他亲手缝补。
沈幼宜知道他有这个技能时,比看见猫翻跟头还要惊讶。
“团团以前的衣服都是您缝的?”她问。
“不是。”
“哦,那就不怪团团了,它跟我一样懂事听话,涌泉之恩,再怎么样也会滴水相报。”
“……教它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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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来了后,裴团团对她的热情,抵不过她对裴团团的热情。
不多时,小狗精力耗尽,趴在窝里充电。
“宜宝,我们去玻璃花房喝下午茶吧!”
“好啊。”
叶澜环顾四周,感慨:“以前我来过一次,当时这里的花花草草很名贵,就是太稀疏了。现在这儿花团锦簇,看起来就热闹、鲜活。你们是从哪儿请的花匠?我也想为家里请一位。”
“还是原先那两位,不过最近裴先生对花房很上心,花匠们拿不准主意时,会与他商议。”
“那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沈幼宜轻啜一口奶茶。
她喝不惯咖啡和茶叶,就拿了裴靳臣收藏的茶叶,请方师傅煮了壶奶茶。
前天她穿女士西服去了一趟枫叶出版社,签署《最佳拍档》海外电影版权合同,她借用了裴靳臣的胸针。
大大前天她觉得裴靳臣的白衬衫甚佳,就借了几件穿搭。
有时事先徵得他同意,有时事后才打招呼,今天更是没打招呼,直接拿了他的茶叶煮奶茶。
偏偏裴靳臣发现也不提醒她,久而久之她会忘记报备。
叶澜笑吟吟道:amp;我家算是富贵,小舅舅家更是泼天富贵。外头看我们花团锦簇,但我们心中也容易荒凉。”
“忙碌的人永不停歇,爱玩的人声色犬马,因为停下来就会觉得人生没意思。”
“花房里的名花名草可以用钱买,却买不到那份热闹和鲜活,他肯在花房费时间,一定是因为你喜欢花。俗话说得好,时间宝贵的人愿意在你身上花时间,这才是真正的珍视。”
沈幼宜垂眸思量。
“是裴先生自己热爱花草,跟我关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