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吗?”
“不走了,留在京州发展,你可要多多关照我。”
“你还需要我关照?行,有需要儘管开口。”
阮清玦推了推眼镜:“他们都见过嫂子了,我刚回来,引见一下?免得日后碰上都不认识。”
裴靳臣看了眼手錶:“她半个小时前去的草莓棚,我去接她,等会一起吃饭。”
祁渊:“一起去唄,这儿的草莓特別又大又甜,我也摘点。”
几个男人浩浩荡荡前往草莓棚。
林风提醒道:“清玦哥,等会儿见到小嫂子,你记得微笑。你面无表情时太高冷,別嚇著她。”
阮清玦点点头。
祁渊补充:“我也只见过一次,看起来特別娇弱,我们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这么娇弱吗?
阮清玦看向裴靳臣,没想到他们大哥喜欢这一款。
裴靳臣:“没他们说得那么夸张,见到你就知道了,她是一个善解人意,温柔聪慧的小姑娘。”
话音落下,他们齐齐站在大棚门口,不可思议地望著里面。
沈幼宜手臂上挎著篮子,脚下踩著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手里还揪著另一个女人的头髮。
“一个搬弄是非,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们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欺负我?算你们倒霉到家了!”
沈嘉儿哭得妆容尽花,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尖声哭喊:“裴先生!你老婆打人你管不管!”
沈幼宜白皙脸蛋上的恶霸表情瞬间消失,转身,楚楚可怜地望著裴靳臣,正要狡辩,却愣住了
“我……呃?”
怎么这么多人?!
阮清玦推了推眼镜:“是我出国太久了吗,还是国內的女生普遍都这么厉害了。小风说得对,我確实该对她微笑。”
林风和祁渊也被这反差惊得说不出话,齐齐看向面色如常的裴靳臣。
他从容走过去,接过妻子手中沉甸甸的篮子,揽住她的肩,温声问:“没伤著自己吧?”
“没有。”她摇头。
“那就好。”
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没有给旁人半分。
“先离开这儿,会有人处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