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幼宜凑到裴靳臣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裴靳臣眼底笑意加深,轻轻捏了捏她佩戴婚戒的无名指:“我帮你,有什么报酬?”
沈幼宜眼神古怪地看著他:“你是我老公,帮自己的妻子还要报酬?你不想胜任这个岗位了是不是?”
“想。”裴靳臣笑嘆。
以前逗她,她还会可爱的脸红,现在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坏兔子。”他低声。
“你说什么?”沈幼宜偏头看他。
裴靳臣亲了亲她的发顶,这时又有人敲门。
门被推开,拎著塑胶袋的阮晟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沈幼宜身上。
“大哥,裴大哥,你们都在啊。”阮晟说。
阮清玦拧眉:“怎么冒冒失失的,过来坐。”
阮晟走过去,眼神一直盯著沈幼宜。
沈幼宜和叶澜交换眼神。
阮清玦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不动声色问:“你怎么过来了?”
阮晟举起手中的塑胶袋:“我来给她送夹心馒头和冰红茶。”
说著就要递给沈幼宜。
她没接,还说:“裴先生不让我吃垃圾食品。而且,今晚是你大哥的生日宴,这么多美味佳肴,你让我吃馒头喝冰红茶,是在羞辱我吗?”
阮晟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脸颊憋得通红。
再迟钝,也明白他被沈幼宜戏弄了。
裴靳臣沉声问道:“小晟,这是怎么回事?”
他递了根绳子,阮晟迫不及待地把绳子往自己脖子上套,压根没意识到这对夫妻联手戏弄他。
“裴大哥,我没有羞辱她!”阮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是她在我面前卖惨,说她没喝过茶,吃不来龙井茶糕,我才亲自开车出门给她买的这些,都是她点名要吃的!她说她吃苦吃习惯了,只想吃这些!”
裴靳臣慢条斯理道:“不可能。她惯会拿我珍藏的茶叶做奶茶,什么好茶她没喝过?而且龙井茶糕这些东西她早就吃腻了。咖啡的苦她都受不住,她啊,这辈子吃不了一点苦。”
叶澜强忍住上扬的嘴角。
小舅舅真是太给力了!
阮清玦喝了口酒,彻底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阮晟快要疯了,粗吼的声音响彻房间每个角落:“裴大哥,你不信我?你偏心!哥,你信不信我?”
他委屈地看向自己的亲大哥。
阮清玦淡声:“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