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年,恐怕真要成精了。
沈霖垂眼看她:“睡不著?我陪你。”
他作势要关门跟她走。
沈幼宜连忙制止,“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能隨便钻妹妹被窝!”
“哦——”沈霖拖长了调子,声音沙哑懒散:“不是你看殭尸片,嚇得在电视机前石化,上厕所要我站岗,睡觉非要拉著我手的时候了?妹妹心,海底针,用完哥哥就扔。”
沈幼宜脸颊瞬间涨红,最討厌被人揭短了,尤其还是这种黑歷史!
她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捏他的嘴:“闭嘴!不许说!”
“果然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你已经骚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你这样在外面混得开吗?”
沈霖拉下她的手,语气隨意:“你这么一说,喜欢我的男人好像比女人多。”
“……你就自恋吧,沈不羞!”
沈幼宜关上他的房门。
她忽然想起,两位哥哥年纪也不小了,既然他们都过来了,那在原世界大概率一直单身。
大哥一身凛然正气,不可褻瀆,凭实力单身,她理解。
小哥能说会道为什么也单著?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太骚了?
嘖嘖。
没想到她才是家里脱单最早的!
只是她也快单回去了…
-
翌日。
刚睡醒的沈幼宜衝出房间,看到客厅里给妈妈按摩的大哥,以及在厨房里忙活的爸爸和小哥。
她鬆了口气,不自觉扬起唇角,回到房间洗漱。
夏云失笑地摇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
沈淮:“您一大早悄悄进她房间看了五六回,彼此彼此。”
夏云一时语塞。
不是冷著脸,就是说话气人,难怪他谈不到女朋友!
“你爸爸也看了好几次。”
端著担担麵的沈渡闻声赶来,“我半夜看到老大在么么房门口徘徊!”
夏云递给丈夫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沈淮沉默。
这时端著豆腐脑的沈霖走过来。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他倒是安静的过分。
沈霖懒洋洋道:“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比你们先到这个世界,也比你们先找到她。我才没这么患得患失,就这点心理素质,我还怎么把生意做大做强,给你们撑腰?”
沈幼宜神清气爽的走出臥室,就看到家人一脸“便秘”的无语表情,而小哥怡然自得。
肯定是小哥又凡尔赛了。
她忍不住偷笑。
明明小哥在外面是金口难开的主儿,也不知道怎么在家里就欠欠的。
吃完早餐,沈幼宜坐上大哥的车,刚系好安全带,就看到了窗外神出鬼没的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