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错过了她的成长,老父亲很有怨念。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一个身影坐了进来。
沈渡眼皮跳了跳:“你是?”
男人气度清贵,眉眼谦逊:“晚辈裴靳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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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林风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左手缠著厚厚的绷带,一脸怨气。
他莫名其妙被人下了黑手,正满肚子火没处发,幸好他的亲亲裴大哥给了点暗示。
说今天“那人”会登门道歉,让他等著。
他等啊等,没等到凶神恶煞的仇家,等来了嫂子。
林风站起身,下意识往沈幼宜后边看了看,又看了看沈幼宜。
满脸难以置信:“嫂子……是你?!”
“是我,你左手伤得不严重吧?”
“……还、还好。”林风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嫂子,你派人打我干什么啊?”
沈幼宜在对面沙发坐下,声音淡淡:“这事,得从杨嘉仪说起。她说她身份尊贵,如果她是裴太太,就没人敢在她面前囂张。”
“然后我就想起了你和凌萱,当初是怎么联手给我难堪的。凌萱现在已经够惨了,再找她麻烦没意思。”
“所以我就只好欺负你和杨嘉仪,她也住院了,你应该知道吧。”
林风恍然大悟,“难怪我被人绑架,只是伤了左手,没有被撕票。”
沈幼宜:“不用感谢。”
林风心情复杂。
他之前还想,等他知道是谁干的,非得关起门来,揍得对方爹妈都不认识。
现在罪魁祸首就坐在眼前,他非但不能发作,连一丝丝不满都不敢有。
不然,等裴大哥回来,第一个削死他。
“嫂子,我都这样了,你气都消了吧?以后不会再伤害我了吧?”他小心翼翼问。
“不会不会,我送的生態缸在你房间,算是我们化干戈为玉帛的凭证。”
“那就好那就好。”
“不打扰你养伤了,再见。”
林风刚说了一个“裴”字,沈幼宜已经走出了客厅。
他想说裴大哥马上就到,谁知她走得更快了。
谁要在这里见裴靳臣啊。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