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穿过来,爸爸妈妈大哥后穿,身份设定是“移民三代”。
可事实上,爸妈是土生土长的川城人,离开川城住在京州都不习惯,更別提完全陌生的北美。
说服二老背井离乡,还不如说服裴靳臣安分守己。
沈霖:“让我再想想办法。”
他赚的钱,十辈子也挥霍不完,实在没必要为了钱,每年跟家里分別那么长时间。
可裴靳臣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就摆在那里。
如果他不努力往上爬,怎么给傻妹妹撑腰,確保她不受半点委屈?
回到房间,沈霖拿起手机,手指翻动,给沈杳杳连发几篇推送文章。
《妻子八十大寿寿宴,惊觉丈夫一生挚爱竟非自己!》《髮妻尸骨未寒,亲生儿女竟支持父亲迎娶“白月光”!》……
沈幼宜点开看完,面无表情地回了三张无语表情包。
[小哥,我现在就担心你会买別人推荐的保健品。]
她对这段感情和这段婚姻有清晰的认知,她贪图裴靳臣的脸蛋,身材和陪伴。
当然,忠诚也很重要。
但没人能保证一辈子忠诚,即使对方保证了,她就能全然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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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窗外飘著雪花,室內温馨明亮。
客厅的电视里喜气洋洋,春晚还没开始。
沈幼宜溜进厨房,本想帮忙,结果被爸爸妈妈轮流投餵。
刚咽下一块炸酥肉,嘴边又是一块儿扣肉。
她捂著嘴逃出厨房,生怕现在就吃饱了。
“大哥,小哥!麻將机修好了没?”
虽然这个年不如往年人多热闹,但该有的流程不能少。
吃完年夜饭,闔家搓麻將,是沈家雷打不动的传统。
结果昨天还能运转的麻將机,今晚坏了。
沈霖懒洋洋地坐在地毯上翻说明书:“修电脑我在行,修麻將机问你大哥。”
沈幼宜看向大哥:“能修好吗?”
“应该可以。”
沈淮语气沉稳,手上动作却有些迟疑。
老二买的这台麻將机太智能了,他拆开再装好,机器彻底没了声响,连灯都不亮了。
这时,夏云端著一盘香气四溢的粑粑肉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