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他们原本的家,沈渡还能拿出妻子小时候看麻將的照片。
可惜了。
在这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最后確定上桌的是夏云,裴靳臣,沈幼宜和沈霖。
了解完规则,又打了一圈后,裴靳臣基本就能控制输贏,但他只贏了一次,別的时间都在给丈母娘餵牌。
丈母娘还没有喊他“姑爷”呢。
夏云何等精明,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孝心”。
她不需要別人餵牌,但也明白他討好长辈的心意。
又贏了几把后,夏云觉得不能再委屈自己和姑爷了。
“靳臣,你不用一直陪著我们打,去旁边喝点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好。”
裴靳臣让位给老丈人。
沈幼宜也把位置让给了大哥。
她抱著裴团团上楼,拿出早就买好的,绣著福字的小红棉袄给裴家小公主穿上。
“mua!真漂亮,谁是最漂亮的小公主?是我们家团团!”
一人一狗下楼,沈幼宜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裴靳臣睡著了,手里还握著吃了一半的糖。
他怎么累成这样?
以前在天心庄园,他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凌晨,第二天还是精神抖擞。
裴靳臣是被裴团团舔醒的,他眯著眼,起身去洗了把脸。
回来后,罪魁祸首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沈幼宜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个抱枕,正歪著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你要是很累的话,就回家休息吧。”
“嗯。”裴靳臣没有逞强,顺著她的话应道。
但他心里清楚,回去就睡不著了,一做梦就是她离开了。
她不属於这个世界,很久之前他就有所察觉,只是不愿意细想。
如果哪天她离开了这个世界,他都不知道去哪儿找她。
沈幼宜穿上外套,送他到大门口。
“这烟花怎么还在放…怪好看的…”她掏出手机,自拍。
“裴先生,看镜头!”
裴靳臣只露出了半张脸,镜头里,他虔诚的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老婆,你会永远留在这里的,对吗?”
沈幼宜看著他的眼睛,无坚不摧的裴先生竟然也有这么患得患失的一面。
她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酸软,勾著他的手指,“我的家在这里,离开这儿,我还能去哪儿。”
“如果…如果你要离开,一定要告诉我好吗?”他睫毛轻颤,眼眶隱隱发红,好似要碎掉了。
“好。”
深夜,躺在床上,沈幼宜莫名其妙担心他的精神状態,於是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他秒接。
她原本只想跟他聊两句就掛断,谁知道变成他盯著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