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对冯希年有意思的,大大方方地对冯希年表示了好感,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句“谢谢”。
之后呢?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在家里父母宠着,出了家门一堆人捧着,谁也受不了这气,久而久之圈子里传开了,说冯家的那个冯希年是个不解风情的性-冷淡。
问冯希年知不知道这些传言?他是知道的。
冯嘉彦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故意说给他听。
他一笑置之。
冯骅生也从给冯希年介绍女朋友转变为劝老太太放宽心,说孩子们有自己的安排,儿孙自有儿孙福。
不婚主义在年轻人中流行,冯嘉彦就经常对他们说以后绝对不结婚,然后换来妈妈的一句骂。
骂他说话不过脑子。
冯希年倒从来没说自己是单身主义者,只是冯骅生认为他有这个倾向。
直到上个星期老太太给他打了通电话,那叫一个高兴。
老太太说她孙子结婚了。
冯骅生当时是不信的,现在亦是,他说:“当年我和你婶婶结婚前是再三考虑过的,你对婚姻应该同样也是谨慎的,是吗。”
他神态淡然:“当然。”
冯骅生浸淫商场多年,手段和目光同样毒辣,而面对眼前年轻他二十岁的侄子,他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这何尝不是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冯骅生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雪茄点燃,浓郁的雪松木味随着丝丝缕缕的烟雾飘起来。
常年健身保养的男人,总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年轻,瞧着最多四十出头,看得出年轻时是何等风姿。
吸了一口雪茄,他说:“假如你爸爸还在,一定会为你高兴。”
冯希年没有接话,他的眸光里有难以觉察的冷。
冯骅生说:“哪天有时间带着那女孩回家吃顿饭吧。”
画面定格在这一桢。
栗云微犹犹豫豫地问:“什么时候啊?”
冯希年垂眸,眉眼格外深邃,“下个星期好吗,还是你有别的安排。”
下个星期是国庆小长假,栗云微的安排是在家多躺几天恢复精力。
她说:“可以。”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要过的第一关是她的父母。
周五晚上栗云微失眠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将近两点多才睡着,不到七点又醒了。
卧室里是静谧的蓝色,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栗云微推开窗,一股冷意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