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卡果然不可思议地转头望着他道:“好好的你这突然之间说什么呢?”
“正是因为什么都好好的,所以才要提这件事。”艾斯认真道,“如果你好好训练,刚才佐助那个苦无在你眼前飞来飞去的时候说不定你还能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呢!”
那她就是抓不住嘛!
洛卡气得踩他一脚:“怎么连你也来刺激我!话说这些招数都是佐助教你的吗?都嫌我现在日子过得太好了是不是!”
这么说来她现在的日子过得确实很好吗?
选择性听懂了字面意思的艾斯只觉得心中仅剩的那点阴霾都消散了:“明天早上我给你送晨报的时候顺便叫你起床。对了,那通讯用的贝壳你什么时候能做好?”
洛卡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做不好了!都要训练了我还有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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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气归赌气,艾斯真的开始雷打不动地叫她起床了——晨起先做一段早操,早操结束后进行一段晨跑,早操和晨跑都结束后才能吃早饭;吃完早饭之后昏昏沉沉地看一会儿早报,又被拉去徒步;徒完步回来到炼药房泡了没一会儿,竟然就到午饭的点了。
出于对艾斯的怨愤,洛卡研制了不少用来害他的魔药。一开始那些□□昏睡药什么的还能管点用,后来他像是吃出了抗药性一般整瓶整瓶地灌下去也不见有什么反应,急得洛卡天天跳脚。
眼看哥哥吃了太多魔药下意识觉得不妥的佐助曾来问过她:“你的魔药影响不到哥哥是因为半年前那件事的影响吗?”
此时距离艾斯陷入昏睡的那个夜晚确实已经过去了半年。洛卡略一思考,欲哭无泪地对佐助道:“嗯,应该确实差不多是这个原因吧。”
噢,那没事了。
佐助同她道了个谢,亲眼见她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之后满意地转身就走,被洛卡一把抓住了手臂:“没事,你哥不行,还有你嘛。”
佐助毫无犹豫挣开她的禁锢反身逃走了——逃走之际他忽然闻到一股异香。
“接下来三天时间你会产生听觉错乱,比如你哥哥随口关心你一句,你可能误听成是我在挑衅你;我随口挑衅你一句你却听成是你哥在请你帮忙什么的。”洛卡眉眼弯弯,“我知道你心志坚定一般的言灵术不太管用,所以这次浓缩了能迷倒三头海王类的量,小心分辨哦。”
船上传出佐助间歇性精神时常、莫名其妙给洛卡找来一大堆兔子粪便、又替她摘了一晚上蜈蚣腿的传闻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佐助清醒后听闻此事简直难以置信,听到洛卡微笑着说“我都拍下来了”的时候却莫名地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决定以后一定要离洛卡至少三丈远。
“你刚才在想一定要离我远点对吧?”洛卡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是不可以。以后我就把药下在你哥身上,让他成为仅针对你一人的携带魔药的近距离病原体……有种你离你哥也远点啊。”
佐助抱胸倚在门边看了她半天:“你要是实在焦虑的话就去找我哥说清楚那晚的真相,总折腾他身边的人迟早会让他再次发现端倪。”
“……谁说我在焦虑?”
“你不承认倒也没什么。”佐助耸了耸肩,“反正因为哥哥那边来了个客人就气得吃不下睡不好的也不是我。”
洛卡看了他半天也冷静了下来,忽而温柔一笑:“你要真觉得这事没什么就不会刻意强调他只是个客人了。想要自我催眠的话你还是找错人了佐助君,心里想些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呢佐助君。”
佐助的脸色一僵,正想反驳什么的时候忽听洛卡喟叹一声:
“唉,不就是来了个我们俩都不太擅长对付的人嘛,竟让我俩互伤至此,艾斯看到又要伤心了。”
“……”
无法反驳的佐助憋着一肚子气走出炼药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言语上占尽便宜也就算了竟还搬出他哥哥将他准备好的后招尽数堵了回去!何等狡猾的一个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