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面露疑惑,“师父,何出此言?”
是幼年五夏?还是DK五夏?
不过她至今也尚未弄清楚,幼年五夏为何执意的要将他们,亦或者说是将她执意与DK五夏绑在一起。
良久。
沈清荷听见欧阳冶的声音响起,“天机不可泄露。只需要记得,真心换真心,缘分自牵引。”
沈清荷尚在细品其中缘由时就听见欧阳冶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清儿,我道家还有一句老话,叫什么来着?哦,‘死道友不死贫道’,紧要关头,莫要逞强,留一命,比自己丧命更好,打不过就跑并不丢人,明白吗?”
沈清荷神色一怔,随即莞尔一笑,却也透着对这种说法的了然,她笑着应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还有,”欧阳冶最后声音飘渺传来,“每日睡前两个小时,入寰中来,为师教你‘以气驭剑’之术,对你有裨益之处。”
沈清荷眼睛一亮,笑应道,“是!谢谢师父!”
“去吧,带上那两个小的,回你们该去的地方。好生修整,莫要懈怠。更莫要忘了每日诵读《道德经》。”
“徒儿绝不会忘!”
沈清荷对着欧阳冶的身影再次鞠躬作揖,然后转身向最初他们住的客房走去。
寰中两载岁月,她铸剑成器,修炼己身,关于道家术法的继承与磨练,都在向她证明着这一切并非虚幻。
“妈妈,我们好想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沈清荷就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一左一右的抱着,像极了他们初遇时候的模样。
她蹲下来,眉眼弯弯在他们的眉宇间各自落下一个吻。
“小悟、小杰,我回来了。”说着就把他们揽入怀中。
虽然现在的她,刚刚筑基,但她绝对不会辜负以己身为引,以心意为柴铸成的龙渊。
“妈妈,你这把剑叫什么?”幼年悟一脸好奇的询问道,伸手就将要去触碰过剑柄,却发现自己拔不出剑。
幼年杰也好一脸好奇的凑过去想要拔剑出鞘,却发现他也拔不出来,与其说拔不出来,还不如说剑本身就在拒绝他们。
“妈妈,我们为什么拔不出剑?”
沈清荷揉了揉他们的脑袋,“师父说,这把剑认主了,只有我一个人能拔出来。”她看着他们说着拔剑出鞘,银白色的流光附着于剑身,并不耀眼,却灼人。
“妈妈,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幼年五夏几乎是同时开口。
沈清荷看着手中长剑,忽然轻轻一笑,那笑意是藏着几分说不清、温柔地怅然。
“就叫它无名吧。”
指腹下的剑鞘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似有若无,像是不满的低鸣。
沈清荷轻轻抚过剑身,动作温柔,似在安抚。
“妈妈,我们是不是可以回东京了?”幼年悟开口道,“爸爸和父亲这一个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听着幼年五夏的话,沈清荷的脑海中浮现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影,眉眼弯弯,语气轻松,“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应该会正常出任务吧,或者两个人正常对练?”
沈清荷也没有多想,只对着欧阳冶住的的方向微微一拜。
随后又将目光落在幼年五夏身上,“小悟,小杰,我们一起回去吧。”
幼年悟牵住沈清荷的手,六眼快速看着沈清荷的状态,的确是比一个月之前更加的坚实稳定,那是属于她文化底蕴的一种“根”的延续,亦或者说是她道的延续。
幼年杰也将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牵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在确定她安然无虞之后,脸上的表情也全然放松下来,纵然如此却还是不由得握紧她的手。
沈清荷牵着他们的手,并未意识到他们的情绪,直接带着他们走出龙泉谷,却并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龙泉谷外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