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三利问了应该怎样找回刀剑付丧神,他说一般情况下,通过刀账便可以获取坐标,但我们本丸的情况比较特殊,只能用另外的方法。”
只要话题转得快,他就不用受到沉重的眼神压力。果不其然,山姥切恢复了把脸埋进披风里的正常神态。
呼——这才是平常的山姥切国广嘛,刚刚那样子仿佛能随时为他赴死一般,也过于沉重了吧。
那种温柔的、无形的压力,他一点也不想再次感受。
头顶的鸟雀见一切都尘埃落定,再无战斗的波及,确认不会祸及池鱼之后又飞了回来,在枝丫上蹦蹦跳跳,时不时歪着脑袋用自己溜圆的眼睛瞅着树下的几人。
千叶拒绝了几人为他铺地的举动,自己麻溜地一屁股坐下,又睁着自己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们,那模样,跟树上的小麻雀一样。
看来只好“舍命陪君子”了,三日月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紧跟着坐下了,这可一点都没有贵族风范啊。
等山姆切和长谷部也恭敬坐下之后,千叶继续说道,“这个方法是一个寻物的术式。”
他抄起旁边的小树枝在地上认真地将其画出来,很快,一个规矩的寻物术式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你们的灵力之前都与一期一振他们接触过,用这个寻物术式的准确度会比我来用更高。”
这便是他带着几人过来的原因,药研他们虽然也能行,但总归是跟失踪的几人有兄弟关系,这事就不好让他们参与过进来。
毕竟事情的具体发展是怎样,千叶也说不准。
付丧神们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而后各色的灵力从他们伸出的指尖上缓缓流出,汇成靓丽的小河融入到术式中。
一阵有些晃眼但没有到刺痛程度的白光在他们眼前炸开。
千叶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如同被水洗过的眼瞳上映出一条淡薄如烟尘的灵力纱带在面前引路。
大获成功。他高兴的要跟付丧神们拍掌欢呼,面对带着不解的几人,千叶笑眯眯的,举起一旁三日月的左手,像人类举起猫猫的爪子一样,把他的指尖一一伸展开。
“这样,”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张开的手掌,轻轻地跟三日月的合击一下,“是从黑子那里学到的庆祝方式哦。”
这样啊。他们懂了。
阿鲁基果然还是孩子呢。
成功得到击掌的千叶高兴地在前面领着路,后面看着他雀跃背影的刀剑男子们轻轻地抿着笑。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
顺着线索找到一期一振他们,只耗费了不到一个小时,水蓝发色的青年看到熟悉的同伴出现在他们居住的小木屋时惊异地差点将手里的碗筷摔出去。
然后他又看向那位气质温和的少年,充沛的灵力告诉他,这是一位强大的审神者。
他心底的喜悦散去了一点,不详的猜测如同藤蔓般蔓延上心脏,将其紧紧缠绕住。
阿鲁基……
出乎意料的,大包平他们并不在屋里,千叶他们心脏怦怦跳动,害怕是发生了不好事情。
眼含淡淡愁绪的青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