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寧回到偏院,隨意往院子里喊了一声。
“冬絮,去酒楼吃饭了。”
无人应答。
“絮?”
她经常这样喊,就喊一个单字。
还是没人应答,这丫头,跑到哪里去玩了,这么大人了,还是那个贪玩的性子。
“冬絮呢?”她隨便找了一个洒扫的丫鬟问。
“回夫人,冬絮姐姐?冬絮姐姐从您出去后就没再见过了,好像是出门去了。”
魏昭寧拧著眉,冬絮那丫头从来不会不打招呼自己出去的,好生奇怪。
这时,有人从屋顶上丟下一个信封,魏昭寧抬头,那人便没了踪影。
【嫂嫂考虑的怎么样了?】
魏昭寧整个人慌乱起来,冬絮出事了!
陆泽。。。。。。
她立刻去到陆泽的院子,揪著一个侍从严刑拷打,“你们公子呢?”
那侍从扭曲地笑了,“夫人莫急,公子说了,若是想找他,便让您先跪下,才准说出他在哪。”
魏昭寧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她吹了声哨子,王府的精锐便很快出现在她身后。
“剁了。”
他们听令,上去便先折断了那小廝的一只手,疼得那小廝嗷嗷叫,哪里还敢在这里叫板。
“夫人!夫人手下留情!我说!我说!求您饶我!”
魏昭寧一抬手,那些侍卫纷纷放开那小廝。
小廝痛得缓不过来,喘著气道:“夫人,二公子说让您去后山找他,而且。。。。。。”
他小心翼翼抬著眼皮看了那些侍卫一眼,“而且不准带人。”
魏昭寧眯了眯眼,丟下一句话,“敢威胁我,把他手剁了。”
那小廝还是难逃被剁手的命运,整个侯府都是他的惨叫声。
魏昭寧顾不得其他,只身前去。
后山不远,就在侯府背后,很快魏昭寧便赶到。
陆泽冷笑,“好说歹说不听,还得是上些手段,你才听得进去。”
魏昭寧眼底越来越幽深,看起来要杀人,“冬絮在哪?”
语气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