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正中央,一个尸体七窍流血,被掛在门樑上。
死状惨烈诡譎,由不得陆逐风不信。
他几乎是瘫坐到地上,双腿发软。
看著那具恐怖的尸体久久不能回神。
嘴里不断喃喃道:“侯府不会亡的,侯府不会亡的。。。。。。”
魏昭寧太了解陆逐风了,他这个人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荣辱。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的侯爵之位,他怎么能容忍自己不是侯爷?
“侯爷,先回去吧,无心大师在江湖上名声颇好,不如我去请来。”
陆逐风这才愣愣回神,“请!快去!要多少钱都给!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
“那是自然。”
*
魏昭寧回到偏院,流香穿著低阶侍女的衣裳,在那儿等了许久了。
“你做的很好,但今日这齣戏,恐怕还得再演一次,委屈你了。”
魏佳若的院子离祠堂很近,流香动手很方便。
侯府后山有许多无名尸体,大多都是江湖门派打打杀杀丟在那儿的,魏昭寧加以利用了一番。
“不妨事,只是死尸而已。”流香道。
魏昭寧拿出一袋金子放到流香手上,“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姑娘,做这样的事情会害怕的。
是我亏欠你,马上就要科考,拿去,多买些好的给你阿弟,也別落了你的药。”
流香抿了抿嘴,不肯收,“大小姐。。。。。。我。。。。。。我做这件事,不为財,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只是心疼冬絮。”
“大小姐,冬絮她怎么样了?我能去看看她么?”
流香问。
冬絮这个丫头,一点心眼也没有,也不记仇,这些天,老是在她耳边嘰嘰喳喳的,对她也很好。
二人的关係已经不似从前,冥冥之中有了温存的联繫。
魏昭寧挑了挑眉,没想到二人竟已经生出感情。
也好。
流香也是个可怜的丫头,二人有个照应,是极好的事情。
此时,冬絮幽幽转醒,“嘶——”
感受到断指处的疼痛,她露出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