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是小辈看管不力,让阿泽犯下错事,求您网开一面,宝剑我自会寻回来,从今以后严加看管,竭尽全力保护。
阿泽犯错必有惩罚,侯府无异议,求您网开一面,侯府不能就这么亡了啊!”
老夫人附和道:“求先祖原谅,求先祖庇佑。”
冬絮冷笑一声,“侯府迟早要毁在你们这些蠢货手里!”
陆逐风一惊,“先祖,阿泽就在那边,您要怎么解气,便怎么来吧,这终归是他犯下错事,要还的。”
恐惧压过了对自己亲弟弟的愧疚,陆逐风此刻只怕先祖不肯就此饶过侯府。
其他人又何尝不是,陆洁霜年纪较小,竟然直接哭起来。
“求求先祖开恩,我二哥一人犯错一人当,我们都还未嫁人啊,如花似玉的年纪,我们。。。。。。我们不能。。。。。。”
老夫人睨了她一眼,最后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鄙夷陆洁霜,但转念一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罢了。
罢了。
冬絮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隨手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砍刀,朝著陆泽走去。
眾人屏气凝神,好像在怕,要是先祖真的砍了陆泽,该怎么办?
又好像在担心,希望先祖快一点,千万不要半路反悔,若是陆泽的一只手臂可以息事寧人,那是最好的结局了。
魏昭寧看著这场面,突然一阵噁心。
手起,刀落。
冰凉的刀锋瞬间划破皮肉,剧痛还未蔓延开来,整条手臂已轰然落地,溅起一片滚烫的血花。
断臂处皮肉外翻,白骨森然裸露,鲜血如泉涌般狂喷而出。
几人被嚇得哭出声来,但面上却是喜色,让人根本看不出她们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场面及其诡异。
陆泽被餵了大量的迷药和麻药,即便身体分离,他也没有半点反应。
“先祖,先祖可是能够原谅侯府了?”
陆逐风立马问。
冬絮:“下不为例。”
说罢,无心大师念了几句咒语,冬絮接著颤抖几下,便恢復了原来的神情。
看著满地的狼藉,惊叫一声,躲到魏昭寧身后,“小姐。。。。。。”
陆逐风得到满意的答覆,一颗心终於放下来,即便冬絮已经恢復正常,他还是不断地对著她磕头。
“小辈定不会让先祖失望!日后一定会將侯府的荣耀延续下去,为侯府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