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实好不自在。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之前她和摄政王单独见面,有事说事,自然的很。
可如今却像蒙著一层薄纱,说不清道不明,气氛怪异。
“方才你们在说什么?”
裴翊不经意问。
沈舒兴致勃勃刚要张口,便觉得不对,自己皇叔从来都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对这些三家长两家短的事情不感兴趣。
这气氛真是怪异到几点,要不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都还以为自己在和小姐妹一起蛐蛐別人呢。
魏昭寧声音很轻:“在说和离的事情。”
裴翊握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淡漠道:“哦,甚好。”
別的,他就什么都没说了。
沈舒这才觉得好一些,也许是皇叔想要故意融入她们,才这样问的吧,也真是难为他了,看都看的出来,他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
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沈舒求原谅地看著魏昭寧,仿佛在说:“对不住了这次,求求,我下一次一定不会捎上別人,让你尷尬了。”
魏昭寧无奈笑著摇摇头。
此时,云策提著个食盒来了。
“王爷。”
“嗯,下去吧。”
裴翊接过食盒,“先吃点东西。”
他也有些无所適从,乾巴巴道。
沈舒打开食盒,“哇,竟然有琵琶虾,寧寧,这是你喜欢吃的哎!”
魏昭寧一怔,这个季节想吃琵琶虾,便只有靠水的地方才有,京城是不可能有的,这是找人运过来的?
她觉得有些不安,摄政王好像真的非常清楚,自己喜欢吃什么。
这琵琶虾若是特意找人运给她吃的。。。。。。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想什么呢?自作多情。
裴翊见她盯著这盘琵琶虾看了好久,清了清嗓子道:“有人送到我府上的,我一人也吃不完。”
魏昭寧放鬆了许多,沈舒直接拿起虾剥了一个递给魏昭寧,挤眉弄眼道:“寧寧吃虾。”
用口型对了一句:对不住啦!
魏昭寧接过虾,猛地想起之前在江南时,摄政王给自己剥蟹肉。
她看了一眼裴翊,裴翊正准备去剥虾的手收了回来。
他看到沈舒已经先剥了,有些尷尬,看向沈舒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