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最近很忙。
自从她拿到了县里特批的行医资格证,大队部卫生所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了。
村里的村民,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都愿意来找她。毕竟苏知青人美心善,看病仔细。
苏晚来者不拒,但心里却绷著一根弦。
她很清楚,自己那些远超这个时代的医术,都源於空间。但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绝不能轻易暴露。
治疗一些普通的病症,还是得靠这个时代已有的东西。
山里的草药,就是最好的选择。
於是,她准备再次上山。
背篓、水壶,乾粮一一备好。
她刚要推门出去,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等一下。”
苏晚回头,看见陆封驰拄著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將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把柴刀。
刀刃在晨光下,泛著一层森冷的寒光,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磨过,锋利异常。
“山里不安全,带上防身。”陆封驰的声音很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的目光紧紧锁著她,里面翻涌著压抑不住的担忧。
苏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软软的,暖暖的。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嘴上什么都不说,却把所有的关心,都放在了行动里。
她接过那把沉甸甸的柴刀,入手冰凉,心里却是一片滚烫。
苏晚对他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我机灵著呢。”
她晃了晃手里的柴刀,“再说了,有这个大傢伙在,谁敢惹我?”
陆封驰看著她的笑脸,紧绷的下頜线才稍微柔和了一点,但眉间的褶皱却丝毫没有鬆开。
他只是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早点回来。”
“好。”
苏晚应了一声,转身背著背篓,大步流星地朝著后山走去。
今天,她特意换上了那套上次进山时穿的“大粽子”防护服。厚实的帆布衣裤,不仅防刮防虫,还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
而在防护服宽大的口袋里,还藏著她真正的杀手鐧。
一支偽装成点穴棒的特製电击器。
还有一小瓶高浓缩的迷药喷雾。
这些,都是她用来对付不时之需的,毕竟她这个脸蛋和身材,在这个时代还真是危险。
苏晚一边走,一边看似隨意地辨认著路边的草药,实则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
走了没多久,她就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