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顾不上了。
他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拐杖,又从柴火堆里抽出了另一把更长、更重的砍刀。
那把刀,是他用来砍伐大块木头的,刀背厚重,分量十足。
他拄著拐,提著刀,一瘸一拐地衝出了牛棚。
他没有走村民们常走的那条上山的大路。
太慢了。
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一条陡峭而崎嶇的近路。
路很险。
几乎是贴著山壁往上爬。
对於一个健全人来说,都极具挑战性。
更何况是现在腿脚不便的他。
陆封驰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每往上一步,受伤的腿骨都像是要裂开一样,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但他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他用拐杖死死地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抓著砍刀,刀尖插进泥土里,充当另一个支点。
一步,又一步。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前阵阵发黑。
可他的速度,竟然不比一个正常人慢多少。
他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
再快一点!
一定不能让她出事!
另一边。
苏晚已经將人引到了她选好的“风水宝地”。
这是一处三面环绕著陡峭石壁的凹地。
入口只有一个。
简直就是一处天然的“瓮”。
用来捉鱉,再合適不过。
她停下脚步,解下背上的背篓,装作要在这里歇歇脚的样子。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从背篓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带著毫不掩饰的急切和淫邪。
终於。
一道猥琐的身影,从旁边的一棵大树后跳了出来。
王老五搓著手,脸上掛著自以为是的狞笑,拦住了唯一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