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同志!恭喜你!”
“经核物理研究院专家委员会全体表决通过,森老亲自批准,您以无可爭议的卓越成绩,被我院录取!”
轰!
那份盖著鲜红国徽印章的正式通知函,如同一枚幸福的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悍然引爆!
苏成林夫妇再也控制不住,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为儿子感到无上的光荣与骄傲。
苏晨颤抖著手,接过那份承载著他半生梦想的文件,薄薄的一张纸,却重若千斤。
然而,当他打开通知函,看清上面的具体內容时,脸上的狂喜却慢慢凝固了。
通知函上,除了录用信息,还明確写明了接下来的安排。
因项目保密等级与紧迫性,他需在十日內完成所有准备,即刻启程,前往位於大西北戈壁深处,代號为“戈壁之心”的核物理研究基地报到。
那里,条件异常艰苦,与世隔绝。
並且,为了绝对保密,在项目结束前,他都只能待在研究基地,但经过组织的检查后,可以与家人通信或打电话。
客厅里刚刚升腾起来的喜悦,瞬间被一股即將到来的,漫长而未知的离別冲淡了。
柳如烟的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悦与不舍交织。
苏成林拍著儿子的肩膀,虎目含泪,却一言不发。
苏晨捏著那份通知函,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片离愁別绪之中,苏晚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
“哥,去吧。”
她看著自己的哥哥,脸上带著最灿烂的笑容。
“家里的事,有我呢。”
苏晚那句“家里的事,有我呢”,像一颗定心丸,暂时稳住了这个因离別而摇摇欲坠的家。
家里的气氛,从最初的激昂,渐渐沉淀为一种带著期盼的安静。
苏晚成了这个家的轴心。
她每天早起,用特製的药膳调理父母和哥哥的身体,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白日里,她忙得脚不沾地,可一旦夜深人静,所有偽装的坚强都会被卸下。
两个多月了。
苏晚躺在床上,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男人。
那个叫陆封驰的男人,霸道地闯进她的生活,又毫无徵兆地消失。
时间非但没有冲淡他的印记,反而让那张冷峻的面孔,在思念的发酵下,变得愈发清晰。
她甚至开始在梦里,频繁地见到他。有时是他站在军用卡车上,逆著光,身形挺拔得一棵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