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回到医院,將药材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心里盘算著药浴的细节,同时,吴秀清在小巷里与那个男人的爭执画面,不时在她脑海中闪现。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她必须弄清楚。
另一边,苏晨即將起程前往大西北的研究院。
苏家小院里,瀰漫著一股离別的愁绪。
柳如烟一边不舍地为苏晨收拾行李,一边时不时抹著眼泪。
“妈,您別这样。”苏晨將一个包裹塞进行李箱,语气无奈,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柳如烟拿起一件叠好的衬衫,又放了回去,嘴里嘀咕著:
“大西北那么远,你一个人过去,吃不好睡不好的,妈怎么能不担心?”她的眼圈又红了。
苏成林坐在堂屋,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
他看著儿子,心里有不舍,更有骄傲。
“你妈就是操心。”苏成林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自己照顾好自己,別让你妈跟著操心。”
苏晨走到父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爸,您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苏晨说。
苏晚从外面回来,一进院门便感受到这股沉重的气氛。
她放下手中的保温桶,上前抱了抱柳如烟。
“妈,哥哥是去为国家做贡献,您应该替他高兴才对。”苏晚轻声安慰。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啊?”柳如烟疑惑地望向院门。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快步走到院门前,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著一位年轻姑娘。
她穿著一身裁剪合体的连衣裙,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又秀丽。
“阿姨您好,请问苏晨在家吗?”姑娘轻声问道,声音温婉动听。
柳如烟打量著眼前的姑娘,心里有些纳闷。她不认识这个女孩。
“你是?”柳如烟问。
“我叫白曼。”姑娘微微一笑,
“前段时间,苏晨救过我,我是特意上门来感谢的。”
柳如烟一听,她连忙侧身,把白曼迎进了屋。
“快请进,快请进!”柳如烟热情地招呼著,“小晨,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