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晨同志要出远门了,所以特意赶过来,想在你走之前,好好感谢你。”
白曼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
苏晨推辞著,柳如烟却笑著接了过来。
“小姑娘的心意,你就收下吧。”柳如烟说,“等你回来,再请人家吃饭。”
苏晨无奈,只好对白曼点点头。
“谢谢你,白曼同志。”苏晨说。
白曼的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晕。她说了几句告辞的话,便离开了苏家。
苏晚送走了白曼,回到屋里,苏晨还在收拾行李。
她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苏晨这一走,便是天高路远。
“哥,你真不考虑一下白曼?”苏晚打趣道。
苏晨头也不抬,只说:“別胡说,人家是个好姑娘,我一个搞研究的,哪配得上人家,不要耽误人家。”
苏晚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苏晨只是嘴硬。
当天下午,苏晚带著药材回到医院。她將药材分门別类,开始著手准备药浴。
她先用灵泉水浸泡药材,让药性充分溶解。然后,她將陆封驰带到特护病房自带的浴室。
“我帮你。”苏晚说。
陆封驰坐在轮椅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他依旧不能下地,但经过苏晚这段时间的调理,已经有了明显好转。
苏晚將药液倒入浴缸,蒸汽瀰漫,药香扑鼻。她先试了试水温,確保合適。
“好了,可以进去了。”苏晚说。
陆封驰犹豫了一下。他一个大男人,让苏晚帮忙洗澡,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苏晚看出了他的窘迫,轻咳一声。
“我是专业的医生,陆团长別多想,只脱衣服就好了。”苏晚说,
陆封驰点点头,他解开病號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苏晚扶著他,小心翼翼地让他坐进浴桶。
温热的药液包裹住陆封驰的身体,他感到一股暖流渗透进每一寸肌肤。
药香混合著灵泉水的清新,让他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苏晚坐在浴缸边,用毛巾沾著药液,轻轻擦拭著陆封驰的伤。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感觉怎么样?”苏晚问。
“很舒服。”陆封驰闭上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放鬆。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著是敲门声。
“陆团长,我是吴秀清,我来看看你。”吴秀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一丝刻意的温柔。
陆封驰猛地睁开眼,和苏晚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