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哥哥无意,那她这个做妹妹的,自然要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让他能心无旁騖地去为国爭光。至於什么原书剧情,反正都崩坏了,就都见鬼去吧。
“行,包在我身上。”苏晚一口应下,
“不过你得配合我,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见她,地点就在医院吧,別在家里,省得妈跟著瞎掺和。”
“都听你的。”苏晨立刻点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苏晚先给家里回了个电话,让柳如烟转告白曼,说苏晨在医院看陆封驰,
一时回不去,请她移步到医院,他们兄妹二人会一起过去。
半小时后,医院一楼的走廊。
白曼果然如约而至。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愈发衬得她肤白胜雪,气质清雅脱俗。
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本书,整个人就如一株雨后初绽的白玉兰。
看到苏晚和苏晨走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漾开一抹温婉的笑意,
那双清澈的眼眸毫不掩饰地落在苏晨身上,带著感激,也带著一丝少女独有的情愫。
“苏晨同志,苏晚同志。”
“白曼同志,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特意跑一趟医院。”
苏晚抢在苏晨开口前,热情地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站在了白曼和苏晨中间。
她拉著白曼坐下,言语间满是亲切。
“我哥他最近比较忙。这不,明天就要去大西北了,今天还有一堆手续要办,连回家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
苏晚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为何要在此地见面,又不动声色地强调了“远行”和“繁忙”这两个关键词。
白曼是个聪明的姑娘,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但依旧维持著良好的教养。
“我明白的,为国家做贡献是大事。
我只是……只是想在苏晨同志临行前,当面再跟他说一声谢谢。
上次走得匆忙,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她的视线越过苏晚,再次望向苏晨,眼神真挚。
苏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白曼同志,你太客气了,真的只是举手之劳。”
眼看气氛又要陷入尷尬,苏晚立刻接过话头。
“我哥这人,嘴笨,不太会说话。白曼同志你的谢意,我们全家都收到了。
大西北那边条件艰苦,他这一去,也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一次,我们全家都掛心得很。”
她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白曼的反应。
白曼果然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性格。她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定定地看著苏晨。
“苏晨同志,我知道你心系科研,志向远大。我今天来,没有別的意思,除了感谢,也想送你一样东西。”
说著,她从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包著牛皮封面的笔记本和一支派克钢笔。
“我听说大西北风沙大,条件不好。
这本笔记本的纸张厚实,钢笔的出水也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