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医院里,使尽狐媚手段纠缠我们军区的战斗英雄,还干出爬床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这些,也是遵守规定吗?”
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性,每一个字都淬著恶意,企图用道德的大棒將苏晚彻底压垮。
“苏晚同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人的行为不检点,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军区总院的声誉和风气!
你让其他病人怎么看?让其他医护人员怎么想?”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污衊,苏晚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她静静地等著吴中军吼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嗓音清洌,字字清晰。
“吴副院长,您说的这些流言,我也听说了。”
吴中军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平静地承认。
苏晚继续说道:“不过我很奇怪,这些流言,似乎都是在昨天下午,
吴秀清医生在陆团长的病房门口大吵大闹之后,才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医院的。”
她的视线笔直地刺向吴中军,带著一丝讥誚地探寻。
“昨天吴医生当著整个楼层的人,嚷嚷著『乡下女人、『狐媚手段这些词。
今天,这些词就成了全院皆知的流言。
您作为副院长,是不是应该先查一查,这流言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是不是应该先管好自己下属和……女儿的嘴?”
“你!”吴中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精心准备的质问,本想以泰山压顶之势让苏晚名誉扫地,逼她主动离开。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如此牙尖嘴利,三言两语就將火烧回了他自己身上!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是吴秀清先闹的,他现在拿这些流言说事,不就等於承认是自己女儿在背后搞鬼吗?
“放肆!”吴中军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沿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你这是什么態度!我是在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別给脸不要脸!”
“我的身份,我很清楚。”苏晚毫不退让,
“我是陆团长的妻子,也是军区领导特批的陪护。
我行得正,坐得端。倒是吴副院长您,是不是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身为领导,不问青红皂白,仅凭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就对受害者兴师问罪,
这传出去,恐怕对医院的声誉影响更大吧?”
“大领导都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您这是公开跟大领导作对吗?”苏晚眼神凌厉,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下去。
吴中军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指著苏晚的手指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