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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审讯记录和李狗蛋的供词摆在了军区调查组组长陈严的面前。
陈严看著那份摁著红手印的供词,脸色铁青。
“立刻实施抓捕。”他將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目標,行政楼副院长办公室。注意,嫌疑人可能持有其他危险物品,务必小心。”
调查组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往行政楼。
此时,行政楼已经被全面封锁。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军靴落地的声音在迴荡。
来到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陈严打了个手势。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贴在门边。
“吴中军,开门!接受调查!”
屋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陈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撞开!”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暴力破开,门锁崩飞,木屑四溅。
士兵们端著枪冲了进去,却在下一秒齐齐愣在原地。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吴中军仰面靠在大班椅上,双目圆睁,
瞳孔已经扩散,死死盯著天花板,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他的嘴角残留著白色的泡沫,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瀰漫在空气中。
桌面上,放著一张信纸,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陈严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吴中军的颈动脉。
“死了。”
他拿起那张信纸,只见上面字跡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是我一时糊涂。嫉妒陆封驰的功劳,又恨苏晚那个乡下女人不识抬举,才动了杀心。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以死谢罪。*
“畏罪自杀?”赵勤民从后面探出头,看著那张纸,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也太便宜这老小子了!”
陈严没有说话,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茶杯。
杯子里还剩半杯水,杯沿上並没有明显的粉末残留。
“不对劲。”
陈严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