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他说得霸道又直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全是出於对苏晚安全的考量。
柳如烟有些不舍地抓著苏晚的手,“刚回来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妈。”苏晚反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清脆坚定,“我想去。”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陆封驰,又看向父母。
“他是军人,守的是国门。我是他的妻子,理应守在他身边。
別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晚笑了笑,眉眼间全是属於她的那份从容和自信。
“而且,我不怕吃苦。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喝风我也乐意。”
这话说得直白,听得陆封驰喉结上下滚动,桌下的手猛地收紧,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揉进骨血里。
苏成林看著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长嘆一声,拍了拍陆封驰的肩膀。
“行!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既然小晚愿意,我们做父母的没二话。
封驰,我就把这唯一的闺女彻底交给你了。
到了那边,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部队找你算帐!”
“您放心。”陆封驰承诺道,“我的命是她的。”
……
当晚,苏晚的房间里。
两个大皮箱摊开在地上,里面塞满了衣服、药品和乾粮。
陆封驰蹲在地上,正笨手笨脚地帮她叠一件毛衣。
他那双拿惯了枪茧子的大手,对待这些柔软的衣物显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扯坏了。
苏晚坐在床边,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別塞了,那是夏天的裙子,西南那边冷,暂时穿不著。”
陆封驰动作一顿,固执地把裙子塞进角落。
“带著。那边也有夏天,穿给我看。”
苏晚脸一红,隨手抄起一个枕头砸在他背上。
“不正经。”
陆封驰接住枕头,转身一把搂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腿上。
两人贴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苏苏。”他低声唤著她的名字,声音里带著一丝暗哑,
“到了那边,条件可能会很差。住的是平房,喝的是井水,有时候几个月都见不到外人。”
“怕我跑了?”苏晚挑眉,手指在他坚硬的胸肌上画著圈。
“怕你后悔。”陆封驰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但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上了我的贼船,这辈子都別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