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眼的,是书桌上放著的一个罐头瓶子。
瓶子里插著一束野花。
红的黄的紫的,叫不出名字,花瓣上还带著露水,显然是刚采来不久。
在这间充满了硬朗线条和军绿色的屋子里,这束野花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温馨。
苏晚走过去,指尖轻轻触碰著那些娇嫩的花瓣。
“你采的?”
陆封驰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早上让赵勤民去后山转了一圈,顺手带回来的。”
他嘴硬不肯承认,但他依然记得在红旗村时苏晚摆弄这些野花时的笑脸。
苏晚拿起那个罐头瓶子,看著瓶底还贴著没撕乾净的“红烧猪肉”標籤,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陆封驰。
笨拙,粗糙,却又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我很喜欢。”
苏晚把花瓶重新放好,转身扑进他怀里,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谢谢老公。”
一声软糯的“老公”,直接把陆封驰的魂都给叫没了。
他双臂收紧,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
赵勤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破了屋內的旖旎。
陆封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鬆开苏晚,替她整理了一下头髮。
“进来。”
赵勤民扛著两个大包裹走了进来,满头大汗,却没敢放下,而是先敬了个礼。
“团长,嫂子,东西都搬进来了。”
他说著,眼神往四周瞟了一圈,確定没人后,才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团长,刚收到消息。”
赵勤民凑近陆封驰,语速飞快。
“徐国栋那个老傢伙,果然不简单。他在西南这边的关係网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