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七窍同时渗出鲜血,大脑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
在沈渊的车里,他通过车载的全息屏幕,完整地看完了这场堪称降维打击的“抓捕”。
他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臥槽!
这就是ss级天赋,四境大武师的真正实力吗?
太他妈猛了!
一个b级,一个a级,两个三境大武师,在她面前就跟两只小鸡仔一样,一个照面就被收拾了?
沈渊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之前在训练室里,各种“手滑”,各种作死的场景。
他打了个寒颤。
这娘们儿之前跟自己“训练”,绝对是放了太平洋的水啊!
要是她当时用上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力气,自己现在怕是连骨灰都找不到了。
一股后怕的同时,一种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从他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这么猛的女人,以后若能將她“制服”於床上,看她哭著求饶……
那得多爽?!
“咕咚。”
沈渊感觉自己体內某个“基因”,又开始不爭气地蠢蠢欲动了。
冰冷坚硬的押送车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安吉丽娜被特製的镣銬锁著,胸口的剧痛让她脸色惨白,但她看向娜塔莎的眼神,却充斥怨毒和疯狂。
“蠢货!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身为联邦最顶级的王牌,你竟然连自己暴露了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地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你就是我们情报七处的耻辱!”
娜塔莎蜷缩在角落,身体因为精神力反噬的剧痛而微微颤抖。
她迎著安吉丽娜那疯狂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我?”
“如果不是你贪图功劳,非要从我手里抢走目標,如果不是你那愚蠢的自负,非要亲自出手,我们怎么会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闭嘴!”安吉令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叫著想要扑上去,却被冰冷的镣銬死死地锁在原地,只能无能狂怒。
“你懂什么!你这种只知道用蛮力的蠢女人,根本不懂得用身体去征服男人的艺术!如果换做是我,那个男人早就把他的所有秘密都吐出来了!”
“艺术?”娜塔莎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和鄙夷,“你那种不知廉耻的『艺术,只会让你像个廉价的荡妇一样,在不同男人的床上辗转,最后被当成垃圾一样丟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