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转身,便被苏晴竹给堵住了。
她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和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
她绕著沈渊,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刚从野外採集回来的,珍稀的实验样本。
笑著问道:
“可以啊,沈顾问,业务范围挺广的嘛。”
“现在不光要负责当苦力,还兼职『足疗技师了?”
“怎么?是不是对『洗脚,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啊?”
苏晴竹这番话,明看上是调侃,沈渊却敏锐听出一丝……只有女人才能听出来的淡淡酸味。
“胡说!你別凭空污人清白!”
沈渊立刻梗著脖子,大声反驳。
“我那是为了帝国!为了我们『龙血淬体池的伟大项目!我那是在治病救人!你懂不懂!”
“哦?治病救人?”
苏晴竹笑得更玩味了,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美眸闪烁著腹黑的光。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男人治病,都是从脚开始治的?”
“而且治疗就治疗,怎么治著治著……车里就没声音了?”
“我刚才可是全程,都在用军用级的超感官窃听设备,监听著你们车里的一举一动呢。”
她凑到沈渊的耳边,声音里带著几分魔鬼般的诱惑。
“除了那种,需要用手捂住嘴巴,才能不出声的事情,我想不出任何別的可能。”
“你,哄鬼呢?”
一句话,直接戳穿了沈渊那点可怜的,自欺欺人的偽装。
他被懟得哑口无言。
总不能说,自己刚才是真的在用【不灭炎魄】,帮慕晚冰压制体內的寒气吧?
苏晴竹这女魔头,也绝对不会信!
她只会觉得自己是在为自己的“变態”行径,找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看著沈渊那副吃瘪的窘迫模样,苏晴竹突然忍不住想笑。
但她也知道,凡事要適可而止。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何况,眼前这个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白兔。
就在沈渊恼羞成怒,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苏晴竹却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沈渊坚实的胸膛上。
“看在你今天,为了帝国的『破冰大业,『牺牲了这么多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