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会炼制百草的人已经屈指可数,这簪子少说入药十余年,否则不会一打开玉盒就闻到了浓郁的药香。
“这是我多年前就准备好的,可惜我的手艺生涩,没能做的更漂亮。”王筱月担忧中又带着期望,缓缓将簪子递到唐婉儿面前。
唐婉儿看了一眼簪子,脸上没什么反应,淡淡的说着“还行吧”,双手已经上前将簪子接了过来,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的将簪子收入怀中。
“谢谢!”
一声喃喃细语的道谢让王筱月的眼眶再次红肿了,现在已经让她心满意足,她不舍的说道:“我该回去了。”
唐忠拉着她的手有千万般不舍,但生活总是有太多无奈,不是简简单单的挽留就可以解决。
在王筱月即将走出房门的一刻,唐婉儿再次喊住她,“等等!”
一个黑影呈抛物线直接落入她手中,唐婉儿继续说道:“你……自己小心。”
看着手中的药瓶,王筱月鼻头的酸意再也忍耐不住,转身几个闪身消失在夜色里。
唐忠恋恋不舍的望着远去的背影,不知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一声“爹”将他换回神来,却见唐婉儿睨着他,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
“怎……怎么了?”唐忠不禁倒退了两步,这是要秋后算账吗?
唐婉儿步步紧逼,笑吟吟的追问;“爹,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嗯?”
唐忠尴尬的笑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忽然他眼前一亮,指着张白圭大吼道:“好啊!大晚上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白圭:“……”
这算是倒打一耙吗?
“我叫他来的。”唐婉儿霸气十足的朝着自家老爹开火,“咱们还是说说刚才的问题吧!”
唐忠顿时捂住额头,哎呀呀的大喊起来,“哎呦喂,头痛的厉害,酒喝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白圭啊!你去婉儿的院子坐坐吧!我就不招待你了,你别客气,咱都是自己人。”
说完,就大力无穷的将二人推了出去,“砰”一声关掉大门,让两人结结实实的吃了个闭门羹。
唐婉儿无语的望着张白圭,“你走吧!”
张白圭摇头,“岳父让我去你院子坐坐。”
“……”唐婉儿无奈的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这只是他的推脱之词,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还要招待我。”张白圭契而不舍的要求,颇有得寸进尺的味道。
唐婉儿暗自咬牙,“我是不是还要准备好美食美酒,咱俩痛饮三百杯?”
张白圭为难的抿抿嘴,声音更低更噪了,“如果你坚持,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一定奉陪。”
“滚!”唐婉儿忍无可忍的对着他怒吼一声,气呼呼的转身走了,这混蛋开起车来没个把门,她才不与之为伍,堕落啊!
张白圭望着那气急败坏的身影嘴角蕴含了浅浅的笑意,这才是平时的她呀!